“呃,只是例行的询问,如果不方便透露的话就算了。”中年贵族的态度令夏尔有些出乎意料。
“呵呵,如果是正经合法的生意,又怎么会怕被问到呢。”一直沉默不语的年长女乘务员,冷不丁地插了一句。
“咦,女士,您似乎对男爵阁下的家族生意有所了解?”
“监察员先生,您说笑了。我一个小小的乘务员,又怎么会了解男爵阁下的‘大买卖’呢?”年长的女乘务员明显地在“大买卖”这个词组上加重了音。
“哼,别那么多废话了,小助理,赶紧搜查她的行李吧,我做的生意可是跟王都的大人们有关的,要是有个什么损失的话,恐怕不是你一个小小的助理监察员承担得起。”
“哈,男爵阁下好大的官威呢!哎呦,很抱歉我搞错了,貌似这里只有监察员先生才是唯一的公职人员呢。”年长的女乘务员冷冷地讽刺道,而后换来对方更恶毒的咒骂。
面对中年贵族的冷蔑,夏尔正了正色,说道:“阁下,您恐怕有所不解,这与职位高低无关。”
平静地注视着中年贵族像要吃人一般的眼神,夏尔接着说道:“严格来说,这个案件未经过正式报备,并在监察院总部立案的话,即便是正式的监察员,也不需要受理您的事情。与警备队不同,按照最新的《王国机构管理法》,监察院只受理经过正式立案程序的案件,而无需承担先受理后立案的义务。”
在中年贵族即将再次发飙之际,夏尔语气一转,说道:“但是关于这个盗窃事件,我已经有了一些头绪,需要向在场的各位确认一些情况。”
“哼,那还不赶紧!”
“嗯,这正是我准备要做的。”
侦查人员必须始终掌握着调查方向的主动权,而不被事件关联的各方所阻挠。夏尔想起了刚刚实习时,负责传授侦查经验的老监察员说的话。
“那么,就从这个事件的案发地,也就是男爵阁下您的房间开始调查,不知道是否方便?”
“请便,我只要马上找回我的文件!”
……
嗯,室内的布置基本跟我的房间差不多,窗户果然也是用铁网加固的,除了通风和观景以外,恐怕无法供一个人出入,估计是出于安全考虑。
至于通风管道什么的,在车厢有限的空间里,也只能弄得很小,通过一只老鼠都尚且有些困难,更别说是一个人了,这个倒是在之前就留意到。
换言之,想进入房间的话,房门就是唯一的选择了。
那么——
“男爵阁下,请您仔细回想一下,在您最后一次看到失物,到发现物品丢失期间,除了这位帮您整理床铺的女士以外,是否还有别的人进过您的房间?”
“不可能有别人。”中年贵族肯定地回答道,旁边的贵族夫人也同时点了点头赞成丈夫的说法。
“我太太从今天早上开始就有些晕车,为了照顾她,我基本没有走出过房间,午餐和晚餐都是直接送到房间里的。即便是外出透气,我们也是轮着来,得提防着某些心怀不轨的人呢。”中年贵族意有所指地看着年长的女乘务员。
所谓外出透气便是指去洗漱间了,贵族式的说法。夏尔在心理补充道。所以男爵夫妇除了必要的生理需要,基本上是足不出户了。
果然最大的嫌疑人还是那位年长的女乘务员呢。
“那么女士,在您整理完男爵阁下的房间之后,到目前为止,还去过哪些地方呢,是否有什么证明的人?”
“除了这列车厢与旁边那节我负责的车厢外,并没有去过其他地方,这点我的同事可以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