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选择我在乎的人。但不是逼不得已,我们不走这条路可好?”
面对她那一双灵动的剪水眸,楼宸伸出手来扶住她的脸往自己怀中按去:“好,你不想,我们便不夺。”
苏霁月枕在他的小腹上,闻言忍不住勾唇一笑。她又在他身上靠了片刻,才又抬头道:“那此番与莫秦一战,你可有对策?”
“你都说的那般清楚了,我若还不知晓如何做,那也就不配战王这个称谓了。”
苏霁月顿时就笑了起来,却忽然又想起什么来,道:“阿宸,莫不知此番送我前来你这里算是对我有恩,你……”
“你不说,我也会那般做。莫不知是个人才,如同他希望与我一战一般,我也是希望能正大光明的与他打一场,我们的目的从不是取对方性命。”
她尚未说出口,他竟已知自己心头所想,苏霁月心头忍不住动容:“谢谢你,阿宸。”
花了一日排兵布阵。
大战定在了三日后的夜晚,由一场突袭开始。
而这三天时间楼宸自然变得繁忙起来,直至最后一日的夜晚,他早早回到了营帐之内,抱着苏霁月睡了一个安稳觉。
苏霁月知道,大战在即,等半夜他出去,很可能二人几日都见不到了。
她本想陪他上战场,但楼宸一再要求她留在后营地,没办法,她只能答应了下来。
而且此番一战几乎有八成的把握可以赢,所以心头也因为此宽慰不少。
“这个给你。”
子时一刻,楼宸起身正在那边穿着衣服,苏霁月有些难为情的从包裹里取出一物递给他,“你要平安回来。”
楼宸低头看了她手中的东西一眼,分明怔了一下,随后才接了过去,将那个十分丑的荷包翻过来看了看,眸底隐隐动了动:“你做的?”
苏霁月顿时脸都红了:“你看出来了?”
楼宸低笑了一声:“这般丑,大抵也只能是你的手艺……”
“丑……你嫌弃?嫌弃我就不给你了……”
“别!”楼宸蓦的扣住她的手,随后轻轻一带,已将她整个人带入怀中,压低嗓音道,“但与我而言,是这世界上最美的荷包,因为,是月儿亲手绣的。我会时刻将它戴在身上,就好像月儿在我身边一样。”
苏霁月咬了唇,好片刻之后才哑了嗓音道:“你要平安回来,我在这里等你。”
“好。”楼宸抚了抚她的发,松开她看了片刻,便又低头在她额角吻了下,“等莫秦兵退,我便带你回京城,从今往后,我们夫妻二人举案齐眉,相扶到老。”
“……好。”
苏霁月应了下来,随后伸出手来取了一旁桌上的腰带穿过他的腰身亲手给他系好,并且打了一个平安结,楼宸低头看了一眼,眸色微动,最终只是深看了她一眼,随后转身离去。
“等我回来。”
黑色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苏霁月看向自己掌心,那里好似还残存了他手上的温度。她将掌心紧握,随后才回到榻上躺倒在那里,却再也睡不着了。
不知为何,明明是万无一失的战事,但她心下偏生生出不安来。
一夜到天明。
第二日早上的时候才觉出几分疲累,但她也只是小眯了片刻便惊醒了过来。
心头到底是不安,苏霁月起身之后想知道战况,偏生他们的驻扎地很远,并不好看。
心里忽然就生出一个想法来,苏霁月迅速起身,找了侍卫牵来一匹马,当即便出了军营。
这地方的地形她看过地图,已然熟记于心。她记得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