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村里人一来很少,二来隔得远,有点什么事儿的,消息扩散很慢。等到大家都知道的时候,他们也该差不多走了。
晚餐用过之后,苏霁月这才回了房。
因为是以夫妻的名义,且留宿的地方是大婶儿子媳妇的房间,所以里头自然也就只有一张床。
农舍的家里,地上是压根不能打地铺的,而且房间简陋也没有多余的家居,唯一可以睡的也就只有那张床了。
苏霁月在那里坐了大半夜,最终是抵挡不住睡意,对着楼宸强调道:“我上次给你吃的药可是真的,你不许乱来!到时候若是自个儿废了可别赖我!”
楼宸只觉好笑,道:“我这个样子,即便是想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想都不要想!”
苏霁月“哼唧”了一声,磨磨蹭蹭的躺到了里侧。这山上一整晚担惊受怕的,马车上也没睡好,再加上这两日来的颠簸,身子已经累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