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将严老之前对我说的话又搬出来,凭着印象东拼西凑地对杨奕说:“这些群众并没有违反国家的法律,即便是违反了国家的法律,也是由执法结构对他们做出惩罚。而目前,能对他们进行谴责的只能停留在道德的层面上,违反道德不一定是违法,因此对道德的惩戒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
我的话音刚落,杨奕就站起了身体,她低着头看了我一会儿,然后笑着对我说:“你刚才这些话是严老和你说的吧!”说完,她没有等我的回答就跳下来矮墙向着汽车的方向走去,一边走她一边对我说:“有点凉了,我们回去吧!”
看着杨奕的背影,我知道她还没有从自己的迷茫中走出来,或许是因为她觉得我那严老的话来回答她是对她的敷衍,因此不愿再和我多谈下去了。
我赶紧跟上杨奕,回去还是杨奕开车,还是那样的一路飞驰,路上我在心里考虑,要不要将杨奕的这种状态告诉严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