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全的,我拿了盒牛奶,想想这几夜可能都将是不眠夜,因此又拿了盒速溶咖啡、两包香烟,并付了钱匆匆回到了病房。
我打开房门,看见浴室的门已经敞开,水蒸气正从里面向外冒出。我喊了几声杨奕的名字,可是她没有应答。我有些担心,赶紧走进房间,我看见杨奕正蹲在客厅的角落里,她身上披着浴巾,头埋在自己的膝盖中,身体不停地瑟瑟发抖。我赶紧走上前去问她怎么了。听见我的声音,她抬起头来,脸上挂着泪痕,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
杨奕抬起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指向客厅的玻璃窗,我顺着她的手指看了过去,看见一张a4大小的纸正贴在玻璃窗的外面,上面用鲜红色的字写着“4号4点”,似乎纸片刚写完就被竖了起来,字上的颜料因为重力作用不均匀地往下流淌了一小段,看着就像流出的鲜血一般,十分的诡异。
我小心地打开窗,生怕纸片会因为我推窗地力道从窗户上掉落下去。我拿起纸片,又从打开的窗户向外张望了一番,外面并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窗下是医院的花园,那里其实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人都不多,可是也许是心理作用,我觉得今晚的花园有点安静得不同寻常。我摇了摇头,心想自己有点太疑神疑鬼了。
我把纸片那在手里仔细看了看,纸片本身并没有什么异常,只是我摸了一下纸片得表面,上面并没有留下胶水或者双面胶得痕迹,我回想了一下刚才取纸片得情形,那感觉就像是拿起桌面上得纸片一样,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粘合的力量,仿佛有人将纸片摁在了玻璃上,当我伸手取拿的一瞬间,他才松开手一样。想到这些,我已经丝毫不感到奇怪我们的房间是在大楼的四楼,这张纸片是怎样被贴在窗户的外面的了。因为我在心里已经认定,这件事情绝对不是人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