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个守墓人知道有人闯入了墓穴吧!”严海对我说:“墓穴在湖底,盗墓贼又防不胜防,与其四处设防,不如就留下一个盗洞,我想再笨的盗墓贼也不会有现成的盗洞不走,重新费时费力地挖一条通往湖底的通道吧!这样,我们祖先的主要精力只要放在看守住盗洞就可以了。换做现代那就更简单了,只要在这个盗洞和墓穴的正式入口中装上远程报警装置即可,现在有了智能手机就更加方便了,无论我身处何方,都能接受到墓穴中的报警信号。”
“所以那天本来你们是要回上海的,可是墓穴中的报警器却远程报警了,你就带着珊珊匆匆赶到了这里?”我问严海。
“是的!”严海点了点头继续说:“因为警报是从墓穴的正式入口开始响起的,所以我选择从盗洞进入,这样可以避免直接和闯入者正面接触。我让司机直接将车停到了盗洞附近,可是我和珊珊刚下车,就发生了一件十分怪异的事情。我本来是想让司机先将车开走,我和珊珊再从盗洞进入的,逼近墓穴的这个入口越少人知道越好。谁知我的司机发动汽车并没有调头开向相返的方向,而是直接大踩油门重重撞上了一个大树。更为恐怖的是,当我上前查看的时候,我看见我的司机和保镖好像没有在车祸中受伤一样,他们正在互相撕扯,胸口的肌肉完全被互相撕烂,鲜血流了一车。”
严海的描述基本和我们发现他车的时候看到的一样,不过我并没有发现他的司机和保镖,于是我问严海他们人呢?
“跑了!”严海对我说:“他们撕扯了一阵之后,竟然打开车门就跑,一路跑向湖边,最后直接跳入了东湖之中。”
严海说这些的时候,脸色异常的平静,似乎这些诡异的事情就像寻常普通事情一样,不知道他是最近怪异事情愈见多了见怪不怪还是这些事情本就是他编造出来的,不过我已经不想再去追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