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小周还是名年轻警察,要这样的制服他并对他实施伤害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况且小周身上并没有其他伤痕,哪怕是皮肤的挫伤都没有,也就是说他连反抗都没有就被勒死了。当时你是我和小周一起带回警察局的,我觉得你不像是有这样身手的人,况且如果你真的有这样的身手,完全不需要等我们把你带回警察局才对小周动手,这样太冒险了。要动手的话在医院里你就下手了。”刘警官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他手上的香烟已经燃烧成了长长地烟灰,刘警官看了看,他把烟在烟灰缸的上方弹了几下,把剩下的一小截吸完,然后对我说:“最重要的一点是刚才我看过你的手了,凭你手掌的的大小,连小周的脖子都无法握住。”
我点了点头,并没有对他刚才和我说的这些发表什么意见和看法,而是接着问他:“那那天晚上你为什么又返回到医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