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千岁不缺这点银子!”
“相国老爷请坐,咱们有话好好说。”罗阿敏说着,上前道了个万福。
“不必了,老夫现在也不是什么相国,和你们也没什么可说的,这就得走,先给你们撂句话,这座酒坊老夫买定了,最高出价十万两银子,还得是分三年付清!”说着,马良弼转身就走。
马良弼垂涎这座烧酒坊,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郭奕在场,以成国公老王爷的干女儿、正妃娘娘的干姊妹、朝廷锦衣卫左千户的身份,或许还能压他一头。
忍无可忍的许灵儿亮出了底牌:“不要欺人太甚!你现在跟我到王宫去一趟,请娘娘千岁来主持个公道,如何?”
“呵呵,竟然还跟老夫玩这一套?”马良弼似乎也不想惹事,转身来到了罗氏姐妹的近前,沉着脸问道:“你们知道老夫平生以来,最后悔的是什么?”
姐妹二人不明就里,神情慌张地摇了摇头。
“告诉你们,最后悔的就是在朝鲜通度寺,放走了朝廷钦犯、海盗头子林风。”马良弼说着,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姐妹二人,压低了声音问道:“我可是听说他回来了,应该就在府里,咱们要不要到永王千岁的驾前去说说?”
众人听罢全都大惊失色,看得出他是有备而来,现在不想再卖也得卖,罗阿萍不想让大家为难,毫不犹豫地讲道:“相国老爷,就按你你的办。”
马良弼回头一笑,转身出了会客厅,带着两名仆人离开了林家酒坊,三人有说有笑,骑马出了村庄。
突然飞来三支冷箭,射中了他们的坐骑,仆人乘坐的那两匹马腾空跃起,把他俩甩出了十丈开外,马良弼的这匹坐骑直接趴在了地上,就在他刚倒地的一刹那,一把明晃晃的钢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马良弼快被吓傻了,哆哆嗦嗦地问道:“大爷,你、你可是那、那传奇英雄林风大人?”
身穿一身黑衣的汤景答道:“少给我废话,你不是捉拿林风、威胁他的家眷吗?嘿嘿,我这就带你去见林风。”
马良弼本以为马五改行后,村里的团练已经散伙了,没想到还是出了意外,于是,他对着那两个仆人喊道:“你们先回去吧,给家里报个平安,我、我没事。”
仆人想走又不敢走,救人也没法救,只能眼睁睁看着黑衣人把马良弼押往安里河畔,把他塞进了一条渔船。
这时,林风钻出船舱,举起大拇指赞道:“汤大官人,在伊岐岛上待了六年,你算没有白混,看你刚才这箭法,可比小李广花荣。”
汤景赶忙一拱手,恭恭敬敬地答道:“还望大澳主多多提携。”
马良弼定睛观瞧,果然是海盗头目林风,在他身上已经栽过不少跟头,尽管对他恨得咬牙切齿,但又不得妥协,闭目安静了片刻,问候道:“山海关一别,不知不觉已过去了三年多,林大澳主别来无恙!”
“呵呵,你少给我废话,本澳主如今身患重恙。”说着,林风甩手狠狠地给了他一记耳光。
马良弼摸着火辣辣的脸,看看这位大名鼎鼎的海盗头子,知道落在他手肯定不会有好下场,于是,便可怜巴巴的哀求道:“林大澳主,小人知错了,我这就写封书信,让家里拿七十万两现银,来买下你家的酒坊,成交之后,饶我一命吧。”
林风冷笑了一声,反手又给了他一记耳光,骂道:“混蛋的东西,刚才那一巴掌,是因为你搅合了我家的买卖,这一巴掌你是替你那狗儿子挨的。俗话说,养不教父之过,让老子替你爹再教训你一回。”说着,一脚将他踢翻在了船舱。
马良弼一听,不知为何扯上了马峰?他不是跟徐鲲去了松江府吗?这一去将近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