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盗,汤景把你从应天巡抚衙门保了下来,海大人对你并没有深究,这件事情你没忘吧?”
“当然记得,在下对海大人、汤大官人感激不尽!”
“黄炳文这次行动的真实用意,是想借助徐鲲失踪一案,让你和汤景承认自己是海盗,证明那两个RB客商实为倭寇,还有这位从宫中逃出来的玄德真人,你们在前应天巡抚的小舅子的主导下,在江南一带图谋不轨,获取你们的口供,他要诬告海大人纵容不法之徒,祸乱东南沿海,他妄图借机上位,如果你们真上了他的当,呵呵,黄炳文是什么人,就不用我来介绍了。”
为了迫使陈元化就范,玄德真人和铁牛没少给他吃定心丸,他也不是没想过,将来继续跟着黄炳文做事,但这么做的风险是,两位松浦先生肯定是活不成了,而他的家眷都还在RB平户,投鼠忌器,没不轻易答应,更何况,他越来越厌倦这种刀口舔血的生活,良知逐渐占了上风。
听罢朱辉的解释,陈元化暗自庆幸自己的定力,问道:“贤弟,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陈掌柜,决不能让黄炳文的阴谋得逞,我们要抓到他的罪证,把这个无耻之徒送进大狱,那么,南京兴隆钱庄总号,将来还是你和吴公子的,请问你意下如何?”
陈元化一听,还让他和吴襄搭档,赶忙摇起了头来,答道:“吴公子就算了吧。”
“陈掌柜,吴公子已经痛改前非……”
“贤弟,不要再说了,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会再和吴公子合伙做生意!”陈元化坚定地答道。
这时,财神殿里传来了一声惨叫:“师父,你快醒醒……”
大家急忙跑进了财神殿,只见玄德真人趴在一箱白花花的银子上面,口吐白沫、不省人事,净空、净明正在给师父找药……
朱辉趴在玄德真人的耳边,轻声讲道:“真人师父,有了这些银子做川资路费,我们很快就能远渡重洋,你当国师的日子不远了。”
这时,玄德真人流着哈喇子,慢慢抬起了头来,指着满箱银子问道:“这、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真人师父请看,这些全是白花花的银子!”朱辉答道。
“贫道这、这辈子,还、还从未见过、这么多的银子!”
闻听此言,陈元化急忙把朱辉拉出殿外,生气地问道:“贤弟,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请陈掌柜不用担心,我知道这些银子,都是你募集来的民脂民膏,运回南京之后,暂时存放在应天巡抚衙门,交给海大人保管,你放心吗?”
陈元化沉思了片刻,默默地点了点头。
请来镖局帮忙,又把这些银子装上车,众人一起离开了三清观,到了码头,租赁了一艘去往南京的货船。
因吴襄还在舟山岛藏有一笔巨款,朱辉带上张狗儿、宋河和净空、净明等人,想把那笔银子夺回来一起带走,等他们再次来到那座院子时,发现此处已经化成了一片灰迹。
从村民的口中得知,有人吵闹了一宿,今日一早,他们放了一把火,押着十多箱货物一起离开这儿。
昨晚,张虎等人受到朱辉的启发,认为铁牛收了好处,偷偷把陈元化和老道给放走了,回去之后想把铁牛抓起来,在院子里找了半天,却没有找着铁牛。
他们误以为铁牛也跟着逃跑了,就在他们准备外出搜捕时,忽听地下传来一阵笑声,张虎急忙命人点着火把,找到了一口地窖,借助火光往里观瞧,只见铁牛趴在一排大箱子上,乐得差点背过了气去……
把铁牛从地窖里弄出来,张虎跳了下去,发现箱子里装的全是白银,粗略一算,足有十万两之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