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在女儿最需要的时候,没有保护好她。
“别说本妃没有把香腮藏起来了,就算藏起来了,你又能拿本妃怎样?”轻妩媚继续问道。
“轻妩媚,你——”狐昊气结,却又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一个从来都没有尽过为人父的责任的人,凭什么在本妃这个把香腮从小带到的亲人面前耀武扬威?你耍得什么谱?摆的什么脸色?想给谁看啊?”轻妩媚轻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暗王妃,本宫知道这些年来,腮儿吃了很多的苦,本宫听了也是心疼不已,本宫不奢求能把腮儿带走,只希望能看她一眼,她过得好,本宫就放心了。”圣依铃红着眼眶,强忍着泪水,还是滑落了下来。
“铃儿,你别再自责了,当年之事,也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圣已邪太过阴险狡诈,害了腮儿。”狐昊见到自己的媳妇儿伤心,心里也不好受,赶紧来到她的身边,轻声安慰她。
轻妩媚看着圣依铃伤心的模样,也是深吸一口气。
她本不想揭人家的旧伤,可是,这个狐昊的所做的为,实在是让她忍不住想要好好教训他一番。
“爹爹,听说腮儿的父王与母后过来了,儿子带着腮儿来了。”没过一会儿,阎千思便拉着不情不愿的香腮,从外面走了进来。
“思儿,我不要见……”香腮扭扭捏捏地跟在他的身后,所有的不情愿,都挂在脸上呢。
“腮儿,听话,不可胡来。”阎千思将她搂在怀中,带着她一起来到正堂里。
在他的院子里的时候,听到狐昊来了,香腮立即就暴跳如雷了,他好生安慰了好一会儿,才劝服了她一起过来。
可是,到了门口,她就又闹走别扭来,不肯进来,他只能将她给硬拉进来了。
“主人,你身上还有伤呢,怎么下床了呢?”香腮本来还想要离开的,可是,当被阎千思带到里边之后,一看到轻妩媚竟然也坐在那里,脸上顿时显现出担忧之色。
“没事了,总不能一直躺着吧。”轻妩媚拉过她的手,轻柔地说了一句。
现在这个时候,香腮的心情才是最重要的,她父王狐昊是个极易暴躁的人,对她的感受,一点儿都不了解。
他们可不能跟狐昊一般,所以,她才让儿子陪在她的身边。
“还是躺着好,总要休息几日的嘛。”香腮立即说道。
“我自己的身体,我还能不知道嘛,你不用担心我,小菲也住进府里了,就更不会有事了。”
“腮儿,你没有看到父王与母后在这里吗?怎么都不知道……”狐昊见到自家的女儿一进门,连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就只知道关心轻妩媚,心里的气,顿时又上来了。
“你又来做什么?我难道没有跟你说过吗,不要再来了。”不等狐昊的话说完,香腮便转过身来,冷冷地对着他说道。
哼,害得主人受伤,要不是有香凝保护,连主人的小宝宝,都会受到伤害,这样的父王,她才不要。
她以后有思儿和主人疼,就可以了。
所以,这个蛮不讲理的父王,爱上哪去就上哪去,最好以后也别在她眼前晃悠。
“腮儿,本王是你的父王。”狐昊简直是被她的话给气死了,大喝一声。
自己的女儿,竟然让他不要在来了,还是在那么多外人的面前,这让他雪狐王的面子,往哪儿放?
“本几十年没父王都这么过来了,有没有父王有什么关系吗?”香腮冷声反问他道。
“哦,对了,还真是有关系的。”
狐昊听到香腮问的那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