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当时一听到君入尘竟然是君清亭与魔族之人生下的儿子,都被震憾到了。
而且,当时的君恋尘,装着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他们不常在君家,又怎么会知道他竟然是如此阴郁歹毒的性子。
当初也只是觉得君清亭确实亏欠了君恋尘。
“最在意的君家长子?”轻妩媚不由地呢喃出声,讥笑的唇角微勾,“大族老,有被迫害到如斯境地的长子吗?还是最在意的?”
她冷哼了一声。
他们不说这个还好,一提起这个,她心里头的气,就顿时上来了,若不是这帮老头,父亲何至于被逼得离开君家?
“轻轻,别生气,岳父若不是被迫害到如斯境地,也就不会有你与无休,要往好的地方想想,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阎烙狂见她脸色不对,赶紧劝道。
这几个老头想说什么,想做什么,他们不去理会便是了,现在岳父在,无休在,大家都在,就是最好的了。
“对啊,娘亲,坏人自有恶报,就算天不报,爹爹也会让他报的。”阎千绪一直低着头,把玩着手上的东西。
阎烙狂:“……”女儿,这是谁教你的?
难道自己的形象,在女儿的心中,就是如此残暴不仁,嗜血嗜杀吗?他转头看了一眼阎千绪,再回头看向轻轻。
是你教了?
轻妩媚挑了挑眉:你想多了,本姑娘是这么不懂事的人吗?而且,事实就是如此,好不好?
“爹爹,娘亲,其实你们都不需要动手,等哥哥长大了,让哥哥一掌拍死那个坏人就可以了。”阎千敏也小声地说道。
她觉得,这个想法可比二姐的好多了。
让爹爹动手,娘亲肯定是不同意的啊,所以,只能派她家最有实力的大哥阎千思出手了。
只要哥哥努力修炼,再过了十几二十几年,就肯定能够一掌把君恋尘那个老不死给拍死的,那就不用爹爹费心了啊,多少啊。
阎千思:“……”
为了表示他没有被吓到,他拿起茶杯,稳稳地喝了一口茶,给自己压压惊。
“敏儿,娘亲曾说过,最了不起,最聪明的人,是要不战而屈人之兵的,让敌人自相残杀,才是正道,不要总想着打打杀杀的,多不好啊,咱们是文明人。”他深吸一口气,淡淡地开口。
几位族老:“……”
二长老:“……”
君恋尘:“……”
这是在说他们吗?让他们自己自相残杀,然后他们就可以渔翁得利了吗?
大族老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他们说的,又何尝不是真话呢,当初他们拼死拼活地将君恋尘扶上了家主之位。
现在发现他为人不正,居心不良,杀兄弑父,天理难容,便一致决定要将他从家主之位上面拉下来。
可是,现在君恋尘就是想不下来,都不行了。
外面都在传着君家家主杀兄,弑父,残害良善,人人自危,连象国的皇帝,都已经知道此事了,就算他们不想这么做,君恋尘的家主之位,也已经岌岌可危了。
“君入尘,你就是这么教这些小野种的吗?把几位族老与本尊置于何地?”君恋尘再也忍不住地拍案而起。
阎烙狂眸色一暗,手中的茶杯,一下子泼到了君恋尘的脸上,精准无差。
“本王的宝贝儿女,还轮不到哪个低贱之人在这里肆意辱骂!”他的宝贝儿子,宝贝女儿,他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倒让君恋尘这个歹毒之人说了去,他心里怎能舒服。
“你——阎烙狂,本尊跟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