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她这是在陷害我。”雪萌立即喊冤道。
“若千凭什么要陷害你?你算个什么东西?”百里艳怒吼着问道。
害得女子早产的人,竟然是她,还想要在他的面前喊‘冤’?
“她是嫉妒我能够留在城主府,嫉妒我有可能会与您成亲……”
“雪萌,王爷早就派侍卫与你父亲知会过了,让他来带你回去,就算他不来,过几日,王爷也会亲自派人将你们送回府的,这事若千肯定也知道的。”
雪萌的话,连一直默不作声的异王妃,都忍不住汗颜了,她小声地说道。
能不能别如果恬不知耻啊,艳儿根本就不可能看上她,她就妄想着与艳儿成亲?还说凤若千嫉妒她?
人家凤若千可是成天都能跟艳儿走在一块儿的,嫉妒她做什么?
“王妃,您怎么能……”被异王妃在众人面前说出了事实,雪萌本就惨白的脸色,更是带着青色。
“既然你家小姐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那就你来回答本姑娘,你身上那股子与下在娃蛤肉里一模一样的毒药的气味,是从哪来的?”凤若千也不再理会雪萌,而是转身看向小丫,眼神一厉,问道。
雪萌脸色一青,差点儿站不住,急急地扶住柱子,才没有摔倒,小丫不过就是个丫环,如果被他们一用刑……
“凤小姐,你说什么,奴婢不明白。”小丫面色一白,咬了咬牙,不安地闪烁着眼神,否认道。
“不明白?知道香腮是什么兽吗?”凤若千嘴角一勾,问道。
“雪狐灵兽。”小丫小声地回答道。
“知道是雪狐,是灵兽,你还想抵赖?难道你不知道,任何毒药,在雪狐的鼻子下,都无所遁形的?”
“凤小姐,奴婢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奴婢从来没有带过毒药。”小丫摇头脑袋,否认道。
“凤小姐,您不能因为一只灵兽的嗅觉,就冤枉奴婢啊,奴婢真的没有带过毒药,从来都没有,城主,异王爷,异王妃,奴婢是被冤枉的,凤小姐定然是因为不喜欢我家小姐,才是冤枉奴婢的,您们可得为奴婢作主啊。”
她见凤若千这里,肯定是赖不过去了,便转头看向魔异他们。
只是,她才刚说完,便有几个侍卫匆匆地赶了回来,那几个,便是被百里艳派出去查张小户的侍卫。
“城主,属下查到,从夜侍卫去买过万年娃蛤之后,还有一个男子,也去买过,张小户认得他手中的长剑,上面有雪府的族徽,因没有得到城主的许可,属下们不敢轻易上门去拿下此人,只在张小户处依他得描述,画了一张男子的图像。”
“雪府的族徽,是不是?”百里艳阴冷的双眸,看向雪萌。
“你能告诉我,那也是若千刻意栽脏于你?拿着她主人的性命不顾,栽脏于你吗?”
“我……”雪萌咬了咬牙,全身无力地靠在柱子上。
“招不招供?”凤若千还是看着小丫,“其实你不招供,也没有什么,反正你家小姐那里已经逃不掉了,你嘛……我家小风正好肚子饿了,小风,这个丫头,交给你了。”
凤若千转头,看了一眼九曲风,来之前说好了,要用小风可怕的形象,来吓唬人的。
九曲风扁了扁小嘴,小步地走了过来。
突然,大家听到‘吼’地一声,九曲风一下子就从人见人爱的小男娃,变成了一头巨大无比的魔兽。
他张开大嘴巴,朝着小丫这边走来。
凤若千使劲地搓搓手臂,暗自嘀咕了一句,九曲风可怕的形象,连她这个有着凤凰本身的人,都感觉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