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
“子需,我们从小到大便是玩伴,难道你心中,真的连一点儿情谊都没有了吗?”向天佐一边反击地将精钢玄铁扇往花子需的身上一扫,一连问道。
十几道扇骨所形成的灵力,如利箭一般,往花子需的身上击去。
‘呲呲……’花子需立即退后了几步,长剑在手中划开,瞬间挡去那十几道灵力,“哼,倒是小看你了,能得此兵器,向天佐,对于你,我从来就没有什么情谊可言,你知道我有多么地讨厌你吗?”
从小到大,自己做的再好,也不如向天佐的几句撒娇卖萌,只要向天佐乖巧一些,懂事一些,所有人都会非常欣慰地夸赞他,而自己呢,拼死拼活修炼,却什么也得不到,最大的幸运,不过就是被他们施舍了一个表少爷的称呼而已。
所以,他不需要什么情谊,那些都是骗人的东西。
“不是这样的,你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啊。”向天佐心里明白,都是这个叫红婷的女人,把花子需变成如今的模样的。
“子需,你醒醒吧,那个女人,不是真心对你的,她只是在利用你。”
“向天佐,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花子需最见不得别人说自己的女人了,心中一发狠,手中的长剑直接聚满了灵力,朝着向天佐砍来。
……
“打探到什么消息了?”
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掌,立即抓住了来人的衣领,阴恻恻地问道。
“王……王爷,奴才……奴才已经打听过了,皇上病倒,现在朝中一切大事,都掌握在二皇子的手中,据御前侍奉的人传出话来,似乎皇上还拟了旨意,要册立战王为储君。”
“可恶,该死的!”男人一把甩开那个奴才,将他甩到了角落里,整个人怒气沸腾,真的很想冲出去将北冥路肆给碎尸万段。
此人,便是阎烙狂一直在找的北冥涛继,从来就没有离开过南屿郡,只是听到风声,暂时躲了起来。
那个老东西也偏偏非得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跟他作对,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这个时候病倒了。
“他是真的病倒了吗?”他突然又怀疑地问道。
不会是故意做出来的假象吧?难道是阎烙狂找不到他,便去找了皇兄,所以他们两个联起伙儿来对付自己?
可是,下一刻,他便摇头。
阎烙狂与北冥路肆一向结冤颇深,这样的计策,不像是他们能想得出来的,北冥路肆要是见到阎烙狂,还会与他联手?
想当然是不可能的。
两个人别见了面就打起来,就已经不错了。
“奴……奴才亲眼见到皇上面色苍白躺在龙床之上,皇后娘娘随侍在侧,太医们束手无策,而且,他……他还吐血呢。”那个奴才虽然被摔在了角落里面,全身上下哪都痛,但还是立即回答了他的问话。
想来皇上肯定是前些年忧心皇后娘娘的病情,身体不支,到现在终于暴发了吧。
“哈,哈哈,真是天助本王也。”北冥涛继大笑三声,阴冷的目光飘向远处。
只要皇上死了,北冥国的天下,就是他北冥涛继的了。
“有没有东昇国暗王爷的消息?”虽然心中兴奋不已,但他还是谨慎地问道。
如果阎烙狂真的在北冥国的话,那就算是天赐的良机,他也不能出去,否则,他就算有命杀了北冥路肆,也没命坐上皇位。
东昇国那个没用的皇帝,连自己的儿子都对付不了,死了就死了,没想到,还将名单给丢了,害得他们都得藏身于暗处,真是太可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