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王妃让他们跟着爷,要让他们好好照顾爷的生活起居的,可是现在……
王妃要是看到爷才出来两个月,就消瘦了那么一大圈,等回到了昇都,会不会把他们两个骂个狗血淋头?
阎烙狂头也不回,而且越走越快。
“爷,爷,您听到属下说话了吗?”见自家的爷,完全没有理会自己,术风又叫了几声。
“爷,那边有个酒楼,咱们去用个膳,好吗?”
可是,说了那么多,还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前面的男人,依旧疾步如风。
“爷,您这样不吃不喝的,王妃知道了,会心疼的。”术云也在一旁劝道。
虽然离不吃不喝还差得远了,可是这每日都风餐露宿的,哪个人吃的消啊,何况爷可是王爷。
就算想着早日见到王妃,也不用这么急吧?
当初也是爷自己不愿带王妃出来,这又能怪得了谁呢?
“二哥,二哥,那个……那人是不是……怎么与……与东昇国的暗……暗王爷如此相像?”
一个小酒楼的二楼,开着的窗户之前,有一个男子,正无聊地趴在窗口,看着大街上人潮涌动,突然,他的眼中,出现了一个身影,他赶紧转头,兴奋地对着自家的二哥结巴的问道。
“胡扯什么呢,真是闲的没事干了,是不是?他怎么可能来到南屿?”桌前,一个男子,正优雅地喝着杯中的茶水,完全没功夫理会这个时来讽的八弟。
他可是听说阎烙狂与轻妩媚,近几年都在闭关,在怎么可能闭关,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在南屿郡。
“是真的,我绝对没看错,他身后还跟着术风和术云呢。”一个人,有可能长得相像,他有可能认错,可是这三个大活人,都被自己给认错了,这未免也太巧了点儿吧?
北冥路肆‘嗖’地一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迅速来到窗前一探究竟。
“术云,你去给本王打探清楚,那个人究竟躲到什么地方去了。”大街上,阎烙狂突然停了下来,转头看向术云。
“我……爷,属下一个人去吗?”术云傻眼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这又是怎么了,他哪惹到爷了,竟然派他一个人去打探消息。
“嗯,你是在质疑本王的话吗?需要本王陪你一块儿去?”阎烙狂冷眼反问他,黑眸如同冰刀子似地刮在术云的身上。
“不,不,爷,属下这……这就去。”他去还不行吗,这是招谁惹谁了啊。
术风暗暗咧嘴笑了一下,术云真是够惷的,爷一个人出来,王妃就是个禁忌啊,非得在爷面前提,还拿王妃出来压爷一头,那不是自己找死吗?
“爷,既然有术云去探查消息,那您到那边的酒楼之中小憩一会儿,顺便用个膳,可好?”他立即提议。
“嗯。”阎烙狂点了点头。
术云看着术风陪着爷离去,只能咬了咬牙,他去探查就他去,能让爷好好休息一番,值了。
“优,吩咐厨下,备一桌好菜。”北冥路肆邪肆地咧着唇角,看着阎烙狂往这边来的身影,头也不回地对着北冥路优吩咐道。
暗王爷大驾,他总得要尽尽地主之宜吧。
“好咧,我立马就去。”北冥路优转身便走了。
哈哈,真是新鲜事,东昇的暗王,竟然来了他们北冥的南屿郡。
“爷,北冥涛继那个歼诈的老东西,肯定是闻风先逃了。”包间里面,术风给阎烙狂先倒了一杯茶水。
这两个月来,爷杀了那么多人,而且,都是修炼魔功的,北冥涛继那个老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