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脸,能够保持到明天早晨!”水清语说道。
太子殿下都跟她说过了,轻妩娇的容颜,其实早就毁了,要不是有皇上赐药,哪可能保持那张完美无暇,人见人爱的脸蛋?
可是,那种药的效力,就只有一天的时间,若是药吃完了,那张脸简直比鬼还要恐怕。
这样的女人,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怎么可能会看得上?
要不是因为皇上在,太子殿下早把轻妩娇这个毁了容,还没任何灵力的女人给丢到深山里头喂野兽了。
“水清语,你信不信我将你跟烨哥哥私通的事情告诉我娘,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她最忌讳别人拿她的脸说事了,偏偏水清语这个不长眼的,还拿这个出来乱嚼。
别以为她不知道,眼前这个在爹爹面前,看上去温柔、乖巧的女人,其实就是个十足的荡妇,这两年来,借着每个能够出府的机会,就到太子府来跟烨哥哥私会,两个人在房间里头淫声浪语。
她都已经撞见过好多次了。
若是此事被爱极了爹爹的夏琔茹得知了,肯定会把水清语给开膛破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的。
“你有本事就去说吧,看夏琔茹会不会相信你的话。”水清语嗤笑一声。
就算相信了又如何,她如今已经是阶下之囚了,早晚都是个死,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这里可是烈营的地盘,你以为是夏琔茹说了算的地方吗?”
“你什么意思,哼,水清语,你个蠢货,我娘可是丞相夫人,是轻妩媚的嫡母,烈营是阎烙狂的,我娘是他岳母,她自然能说了算。”轻妩娇如是地想着。
“是吗?那她怎么不来看你这个亲生女儿,还让你在地牢里头受苦?瞧瞧,这伤口上的血流的。”水清语看了一眼她的身上。
一套青布衣,连个首饰都没有,散乱着头发,明显那些东西都被人丢在外头了,防她防得紧呢。
还在这里异想天开?她真是够佩服她的。
轻妩娇咬着牙,对于她的问话,只能默不声,抬手,想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之中取出一些止血丹药出来。
既然人家不给她治伤,那她就自己治。
可是,当她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指时,一下子就愣住了。
她……她的储物戒指呢?怎么……
“是不是你把我身上的衣裳换了?”她瞪着水清语。
这个践人,竟然把她的储物戒指拿走了,要知道,里面可是有不少值钱的东西,都是她这三年来存下来的。
虽然阎烙烨对她是不怎么样,但好歹也是太子妃,吃的用的,都是最上等的。
“你竟然敢拿走本妃的东西,立即交出来!”
“还在做梦呢?”水清语真是太佩服她了,这脑子里面装得到底是什么啊?
“可以清醒过来了吧?谁有那个闲功夫,去拿你那些不值钱的东西,还换衣裳,就你那个满身伤痕的身子,也不怕看了之后晚上回想起来会把自己给吓死。哼,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水清语看了一圈这个牢房,四周的栏杆,都是寒玄铁打造而成,阴寒无比,以她的功力……
哼,怎么可能出得去,简直比登天还难。
被困在这样的地方,又已经和夏琔茹撕破脸皮了,她要别人的东西做什么,再值钱的东西,能救回自己的命吗?恐怕是留着给自己陪葬吧。
“你……”轻妩娇深吸一口气,不打算跟她再计较那么多,“你身上肯定有治伤的药,拿来。”
“拿来?”水清语嗤笑一声,也不想想她们两个什么关系,以前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