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族长的弟弟,老族长的宠爱非常地宠爱他,那个时候,族长……也就是君恋尘在家族中根本就不受重视,因为他的天赋不如君入尘。
本来老族长是要将族长之位传给君入尘的,但是这件事情被君恋尘知道了之后,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说……”他顿了一下,看向轻妩媚,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
“说什么?”向天佐走近一步,问道。
“君恋尘突然在众族老及族中德高望重的前辈们面前暴出,君入尘的生母,竟然是魔族中人,而且还有证有据的,连君入尘什么时候出生,在哪里出生,产婆都带了来。
此事一出,所有人便都认为君入尘的身上留着一半的魔族血统,老族长因为羞愧难当,把族长之位传给了现在的族长君恋尘之后,独自离家再也没有回来过。”白衣杀手一口气说了许多话,但这都不是轻妩媚想要听的。
哼,老族长独自离家再也没能回来过,听他的语气就知道其中有什么隐情了,不是吗?
只怕是某些恶毒的人为了族长之位,做出了大逆不道的弑父的事情来吧。
“所以呢?君入尘现在在哪里?”这才是她想要知道的。
“我……我不知道,族长都不知道他在哪里,我一个属下,怎么可能知道呢?”他摇头。
“不过,我听寐大人和影大人他们经常提起当年,是族长继位之后,本欲将君入尘赶尽杀绝的,不过后来因为老五他们看守不利,他趁守卫不注意,便逃走了,之后的事情,我们就不知道了。”
他知道的,也就那么多了,或许他们如果没有将寐大人杀死的话,还能知道更多有关于当年的真相也不一定。
可是,依着寐大人对族长的忠心,应该宁死都不会说的吧。
“真的不知道了?”轻妩媚拉长着声音,邪肆地看着他。
“不……不……我真的不知道。”白衣杀手往后倒退了几步,却被后头的人给堵住了,无奈只能看向轻妩媚。
“我只是个属下,而且还是寐大人身边的属下,与族长连话都说不上的人,怎么可能知道,姑娘,您就饶了我吧。”
“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阎烙寻拿出一把匕首,蹲下身子在他的面前比划了几下,“这些年,你们可有君入尘的消息?嗯?”
“没……没有。”白衣杀手害怕地全身一抖,结巴着说道。
“哼,呵呵。”阎烙寻堂堂一个王爷,也算是跟着五哥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了,连对面的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都不知道吗?
手中的匕首迅速出击,一刀刺进了他的大腿之上。
“啊——”又是一声惨叫。
这回可是实打实地被捅出了一个窟窿来,当阎烙寻将匕首抽出来的时候,顿时血流如注。
“这就是不说实话的下场。”他抽出一声丝巾,将自己的匕首擦干净。
这可是五嫂打造的匕首呢,虽然不怎么样……呃,这就是最好的匕首,可不能弄脏了。
“来,止个血,别真的死了。”阎络菲立即取出上等的丹药捏成粉末状给他撒在伤口处。
“你们……嘶!”不是说好了,他说完就放了他的吗?怎么还……
“说,知不知道君入尘在哪里?”轻妩媚一把拎起他的衣领,冷声问道。
“我真的不知道,我……”
“不说?”轻妩媚邪笑了一下,抓起一把雪,慢慢地撒在他的伤口上,“你这伤口,怎么用了药还在流血,看来得另想办法了,术风,把雪灌到他的伤口里去。”她松开手,直接将他摔了在地上。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