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让他跟自己的胃过不去嘛。
“我可什么话都没有说呢。”他很无辜的,好不好?
“对,对,我也什么都没说。”百里艳也赶紧应声,他最无辜了,可连半句话都没有插。
“寻,明日开始,烙狂要专心修炼,我要陪着他。”轻妩媚解释道。
他们此次出来,毕竟不是真的为了游山玩水,而是要尽早让烙狂修炼到黄级,好能够及早回到昇都去,解决到皇上这个大麻烦啊。
不然,晚一天,就有可以有更多的人受到伤害的。
“哦,明白了。”阎烙寻立即明白了他们的用意,这件事情最重要了。
“烙狂,虽然修炼是重要,但你也要切记,不可操之过急,明白吗?”吴静恩叮嘱道。
阎烙狂轻点了一下头,没有出声。
“丁亭,你瞧着那些人做什么,简直是伤风败俗,在炼药大赛如此场合,竟然……哼,简直是让人笑掉大牙。”雀甲见丁亭看着阎烙狂他们,也没有想什么,只是觉得他们不应该在这里大摇大摆的吃东西,引人注目。
“身为长者,没有任何长者之气度与风范,也不知道究竟让人笑掉大牙的,是何人。”天源淡淡地说道。
“你……”听到这样的话,雀甲本就被堵得难受的心,顿时怒了,拍桌而起,“天源师太,我雀甲究竟是哪里得罪你了,我非得处处针对于我?”
他指着天源师太问道。
在场所有人,都被他莫名其妙的怒气给吓到了,这是怎么了,雀甲还想在炼药大赛上跟天源师太作对不成?
而且,那些人只不过是肚中空空,吃个东西而已,哪里有什么伤风败俗?最多也不过就是丢了脸面而已。
是他自己说话太缺德了,怎能怪得了天源师太?
帅语只是看了雀甲一眼,没有说什么,只专注于眼前的丹药,这人真是无药可救了,要知道,连他都不敢对天源大声说话啊。
“难道本师太说错了吗?他们吃点东西,碍着你什么事了?本师太倒是不明白了,你为何要如此辱骂他们。”
那几个人,倒是几个大肚的,没有跟雀甲计较,也没有理会他,可是,她却是看不过去了。
这一天下来,光看到雀甲用着鄙视的眼神,看着四周的炼药师,仿佛整个世界,就只有他一个人似的。
那个丫头说得对,懂得尊重别人的人,才能被人所尊重。
“真是枉费别人尊敬的叫你一声大师,莫非连什么是人心,都不明白吗?在你看不起别人的时候,肯定没有想过,别人也会看不起你吧?”
“我……”雀甲被她一句话给堵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没错,他就是看不起他们,那又如何?在他的眼里比自己等级低的人,都是下贱的,难道有错吗?
“天源师太,你不觉得,他们如此做,是不尊重炼药大赛吗?我等正在此处评定大赛名次,可是他们却把如此晦气之物拿出来,混杂到丹药的香气之中,岂不是故意的吗?”
轻妩媚:“……”就算他们正在吃东西,也不要当他们什么都听不到,好不好?他们的耳朵并不聋啊。
“放你的狗屁。”可是,某人就没那么好说话了,直接张口就骂了过去。
“你……你个几百年不死的老妖怪,说的是什么鬼话,我们吃东西,关你鸟事啊,你有必要羡慕嫉妒恨吗?脑子不正常吧?”阎络菲右手拿着一根长长的竹签,上面插着一条玄灵鱼,满口油腻。
“就你一个几百年才修炼成……五哥,那个老妖怪是什么等级?”她转头问阎烙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