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岁一见她竟然还在犹豫,赶紧提高了声音,沙哑的声音中带着怒气。
真是白疼这个媳妇儿,到了生死关头,竟然只看重银子,不看重他。
“好,好。”妇人见他生气了,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拿出一张钻卡来,递到轻妩媚的手中,还不忘狠狠地瞪她一眼。
“给你,快把俺当家的放了。”可恶,她就当给这几个人买棺材用的。
轻妩媚拿着钻卡,在自己的手上拍了几下,淡淡地扯唇一笑,没有理会她的话,反而拿过阎烙狂手中的炼金手札,走到了老者的面前。
“老大爷,手札还给你。”她将手札递还给老者。
老者看了看她,摇头,伸手并未接过几本世代相传下来的炼金手札,而是推向了轻妩媚。
“这些手札,到了老朽的手里,算是最后一代了。”他看了一眼还被术云掐着脖子的儿子,还有那个正在跟术云较劲的儿媳妇。
“姑娘,老朽看你也是个炼金师的材料,这些手札既然能砸到你的头上,就证明你和它们有缘,手札就送给你吧。”自己儿子娶了媳妇,这些年来,几本手札不知道被儿子丢出窗外多少次,也没有砸到过什么人,今日偏偏就砸到了这个看上去不一般的小姑娘,而且还是个一眼就能看出来的炼金师。
手札也算是找到主人了。
“送给我?可是我不是炼金师啊。”轻妩媚有些傻眼了,她要这些手札来有什么用,又不是炼金师。
“不是炼金师?”老者摇头,他怎么可能会看错?
“小姑娘一定是还没有发现自己的炼金师吧,没关系,你可以去一些兵器铺子里找本转换御力的书,老朽定然不会看错,姑娘天生就是个炼金师。”
“我?”轻妩媚还是不相信,自己竟然还是炼金师啊。
“拿着吧,老朽也守不住它们了。”老者再次摇头,然后转身回铺子里去了。
“怎么了?轻轻?”阎烙狂见她呆呆地一动不动,迈步过来关心地问她。
“没。”轻妩媚摇了摇头,将手中的炼金手札往空间里一放,“术云,放了他,我们走。”
“是,夫人。”术云听到轻妩媚的话,甩手将小太岁重重地一抛。
几个妇人赶紧往旁边一闪,免得被砸中了。
“当家的,当家的,你有没有怎么样?”妇人见自己的男人竟然被这么无情地丢到地上,赶紧上前查看。
“咳咳,滚。”小太岁一肚子怒气,大大地喘了几口气之后,一把将妇人给推开,站了起来。
“当家的……”妇人脸色顿时一阵惨白,不明白这是怎么了,平日里对她言听计从的男人,怎么突然就变性子了呢,还敢把她推开了。
小太岁没有理会妇人,恨恨地看了一眼术云,然后转身灰溜溜地回了铺子。
妇人看了看大家伙儿,不忘再狠瞪轻妩媚一眼,也赶紧跟了进去。
……
当阎烙狂和轻妩媚回到御宿楼时,天色已经有些晚了,大家都已经用过晚餐回到房中了,而他们也是从外面用了餐回来的。
一会儿之后,阎烙狂一个人在房中,半躺在大床之上,等待着说是要去看看阎络菲的轻轻。
房门突然被打开,又被关上。
“怎么了?手里拿着什么书?”她说有重要的事情找小菲,就是为了借来这本书吗?
“这是有关于灵力转换的书。”她知道小菲那里肯定会有的,所以就先借来看了看,反正小菲也已经没什么用了。
“灵力转换?你想试试炼金?”今日那老者的话,阎烙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