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脸上是多么地不情愿,可是又不能违抗暗王爷的命令,只能忍着心中的恶气,跟着众人的脚步。
人家连属下骑的,都是独角麒麟,只有他一人,骑的是红棕马。
即是让他来护卫迎亲队伍,为何又不给他准备一匹独角麒麟,让他在众百姓面前如此出丑。
他目光一直就盯在阎烙狂的身上,简直是想在他的身上瞪出几个窟窿来。
这个男人,若不是那么地桀骜不驯,听从了太后的旨意,那便也是他的女婿,尽管女儿嫁过去,只是个侧妃,那也是好的。
可是,他却连半分都不肯让步,把他的女儿当作是垃圾一般,现在,竟然还要他来护卫,想想也真是可笑。
他现在,也不会再对阎烙狂抱有任何想法了,只希望雪儿别再执迷不悟。
可是,今早他安排在雪儿身边的丫环来报,雪儿昨晚就不知所踪了,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雪儿竟然逃跑了,希望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才好啊。
也怪他一眼大意,以为她安稳了那么多天,已经想通了,却没想到,这一切都只是假象。
正当他要吩咐府上下人去寻找的时候,没想到暗王府竟然来人通知他,要让他率兵护卫迎亲队伍,他连去找的时间都没有,只能匆匆地吩咐下人,要装做小姐还要府中的样子,绝不可以泄露半句。
……
竹雅居内,虽然没有若春的帮忙,但为了掩人耳目,遥雪儿不得不自己亲自动手为自己打扮,拿出了储物空间之中太后交给她的新嫁衣与凤冠,为自己穿上。
连红头盖,都早早地盖上了。
当轻弗华来到轻妩媚的房间之时,他着实一惊。
这个‘妹妹’,怎么如此快的速度,这要是在红头盖下闷一整天,那还不得喘不过气儿来?
他看了看坐在一旁无所事事的若春,而若春,只是向他耸耸肩。
对于坐在床上犹不自知命不久已的假货,她也不想说什么,等着暗王爷来治她就行了,她只是奇怪,小姐怎么到了现在,还不出现。
不会真被九公主给料着了吧?
今天出是万事都准备好了,小姐若是不出现,这场要如何收啊?
丞相会激怒王爷,已经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但看在小姐的面子上,王爷也不会拿丞相怎么样,不过,眼前这个女人,就不一样了。
“大少爷,您怎么在这个时候过来了?”若春站起身,朝着轻弗华行了一礼,“奴婢给您去泡壶茶。”
听到若春的话,遥雪儿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了一声不妙。
轻弗华这个男人,她虽然没有见过,但他爱妹如命的传言,却是不假的,若是被他知晓自己的真实身份,那他一定会直接杀了她的。
这可不好啊。
她连轻弗华到底是个什么修为都不知道,直觉他绝对不会比她低,现在她又不敢随意窥探他的实力,万一被发现了,有一百条命,出不够他杀的。
遥雪儿一紧张,放在大腿之上的双手,便绞在了一起,脑中不断盘算着对策。
“不必了,若春你这丫头,这个时候了,还顾着本少爷做什么,好好伺候着媚儿,你看媚儿紧张的,你不知道多安慰着她。”
“是,奴婢明白,奴婢一定好好伺候着‘小姐’!”若春勾了勾嘴角,脸上的笑容,似有似无,特别加重了伺候和小姐两个词。
大少爷过来了,她这是在害怕被大少爷拆穿自己的把戏?害怕自己被大少爷灭了吧?活该!
这还只是前戏,后头还有她该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