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中,大部分为了保护阎烙狂而死在了敌人的手中,重伤者,轻伤者,未受伤者,他们皆与敌人厮杀过,他们的名字,你还能说出一个来吗?只怕从来就没有想起过吧?九死一生?谁都可以说这四个字,唯独你,没有那个资格!”
轻妩媚喝住洪嬷嬷。
“要说保护,应该说是那些将士,保护着你——离开,是他们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敌人的进攻,为你谋得了求生的机会!而他们,甚至连一块葬身之地都没有,事过那么多年,也没有人再记起他们的名字。”
“老身……”
“怎么,觉得本姑娘说得不对?还是说洪嬷嬷你有更高的见解?本姑娘也不想再跟你啰嗦了,就这么直接跟你明说了吧。”她指着洪嬷嬷。
“当年,敌人突犯,萧妃娘娘自觉已到末路,便命随身护卫护送阎烙狂突出重围,而你——为了自己的性命,毛遂自荐,与护卫一同保护阎烙狂,当年如果不是你,那些忠诚于萧妃的部下,根本就不会死伤那么多,那么惨,因为他们只需要抱着一个幼婴离开,不费吹灰之力!可偏偏多了一个你,让他们的任务加剧,到最后的九死一生,都是为了你!”
“你……”洪嬷嬷眼前一暗,就算轻妩媚说得没错,那又怎么样?难道她就活该死在边境?谁没有求生的欲望?
而且当初,根本就是萧妃娘娘要让留下来照顾王爷的,根本就不是轻妩媚说的那样不堪。
“这些年来,每当你口口声声嚷着自己有多么地忠心,如何的护主时,就没有想过,当年有多少将士,因为你而丧命?你不觉得惭愧吗?本姑娘要是你,早买块豆腐撞死得了,省得留在世上祸害人!”
“王爷,老身这些年来,任劳任怨,将王府里的事情,都打理得妥妥帖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洪嬷嬷看向阎烙狂。
可是,阎烙狂哪里还敢说什么话?万一他开口,再被某丫头给一顿狠骂,再来个不理睬他,他要找谁诉苦去?
“没有你,别人照样能将暗王府打理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洪嬷嬷,别太拿自己当盘菜了,呼。”轻妩媚抬起手,吹了吹自己的指甲。
“怎样?洪嬷嬷觉得本姑娘的这番解释,还像样吗?”
“昭阳郡王,老身当年是为了王爷,才留下来的,你怎么可以如此曲解老身的一片忠心?”
“或许吧。”轻妩媚淡淡地开口,“洪嬷嬷心里边是怎么想的,本姑娘管不着,可是,本姑娘这脑袋里边,想到的,就只有这么个原由,如果与洪嬷嬷的对不上,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不是吗?”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也差不多时候了,该回去了。
“本姑娘只想让你明白,若论嚣张跋扈,无理取闹,无中生有,就是一百个你洪嬷嬷,也敌不过本姑娘一个人,所以,少在本姑娘面前自以为是,还有啊,本姑娘怎么就觉得你这自称那么别扭呢?一个奴才,不是应该自称奴婢吗?还老身?你这是哪来的自信?莫不是真把自己当主子了?萧妃娘娘不在了,你就想着把她的缺给填补了?”
“老……老身……”
“得了,这天色也不早了,是该回去了,若春,走。”
说罢,轻妩媚喊了一直站在一旁的若春一声,抬脚便准备离去。
“轻轻。”阎烙狂一见她要离开,赶紧站起身来拉住她,“天色尚早,等用了早膳本王送你回去。”
“哼。”轻妩媚冷哼一声,她可没打算和他和解,双眸在四周看了一圈,甩开阎烙狂的手,“这宅子乌烟瘴气的,不适合我,不如这样,反正离成亲还有一段时日,我们彼此都想想清楚,到底合不合适在一起,也好过成亲之后再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