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疯子,而不是什么相府的大小姐。
到时候,轻丞相就有得好看了,两个女儿,一个傻子,一个疯子,也不用在朝堂之上立足了,哈哈。
“我怎么蠢了?”水玉清不服地抬头看着花锦绣,她不过就是觉得轻妩媚可怜,哪里错了?
“你不蠢吗?轻妩媚给你什么好处了,你非得那么向着她说话?”花锦绣反问她。
“我……”水玉清刚想反驳,却看到围在一起的几个姑娘同时都跟她使着眼色,她扁了扁嘴唇,决定还是忍下这一口气好了,别跟一个被宠坏了的女人生气,不值得。
不过,她就是可怜轻妩媚了,怎么了,人家可是轻丞相的嫡女,她爹虽然也是丞相,她也是嫡女,但身份地位却远不如轻妩媚,人家可是有皇上的宠爱,自然是身份百倍,可是轻妩媚却从来都不会看她们不起,也不是抬着双眼看人,不像花锦绣,她们几个跟在她的身边,就如同几个会说话逗趣的宠物一般。
她虽然不愿意跟花锦绣有过多的来往,但爹爹却不是那样想的,为了能够在朝堂之上地位稳固,他可是谁都舍得出去,几个姐姐就这么被爹爹给送人了,做着连名分都没有的通房丫环,想想就可怜。
她虽然是嫡女,但如果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爹爹肯定也会把她给舍出去的。
可惜人家轻妩媚不擅于人交际,不然,她哪会天天围着花锦绣转?
“那轻妩媚本来就是个傻子,太子殿下都不愿意搭理她,她非得像个狗皮膏药似地天天粘着太子殿下,这种女人,不傻都对不起老天,如今傻了,那就是报应不爽……啊!”花锦绣还没有说完,只觉得口中一疼,惊叫了起来。
“啊……”几个围在一起的姑娘同时尖叫出声,惊恐地看着花锦绣满嘴是血,纷纷退开了几步。
这可不关她们的事啊,她们什么也没有做。
“唔,唔唔!”花锦绣两只手都用力地捂着嘴巴,全身颤抖不停,感觉舌头都已经掉下来了,牙齿更是碎了满嘴都是。
可是,这些都还可以忍,让她害怕的是,她竟然感觉后颈之处冰冷刺骨,好像有一把刀子架在上头,让她不寒而栗。
不远处,一个中年男人见到此情此景立即飞奔了过来,也管不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了。
“绣儿,你怎么了?是何人如此大胆,竟然敢伤你?”这人,便是花锦绣的父亲,当朝的国舅爷花汝臣,是皇后的娘家人。
因为在朝中有皇后撑腰,自然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爹,疼,疼。”花锦绣捂着嘴巴,模糊不清地说着,泪水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如果让她知道是哪个混蛋,她一定扒了那人的皮丢在地上踩个稀巴烂。
而花锦绣心中的那个混蛋——阎烙狂,正悠哉地品着手中的茶。
“真是好茶。”
术风猫了一眼被破相的某女,心中更是狂汗,爷,您以前不是常说,嘴巴长在别人的身上,爱咋说就咋说,不会掉身上一块肉的吗?
可如今,人家只是说了几句二小姐的不是,您用得着废了人家一口好牙吗?
虽然那张嘴确实有些臭,但好歹是皇后娘娘的娘家人啊,至于吗?
阎烙狂哪里会管这许多,他本来就是个行事乖张,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杀个人对于他来说,那便是常事儿,现在只是废了那恶女人的牙,已经够仁慈了。
若不是看在皇后的面子上,她那些臭嘴,还能说出来话吗?
“术风,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他慵懒地开口,不耐地撇了一眼四周叽叽喳喳吵闹不休的人群,若不是因为轻轻,他至于来这里给自己找不痛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