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也都不会计较什么,她毕竟是爹爹宠爱的女儿,皇上也不会拿她怎么样的。
可是今日姨娘做的事情,就不一样了,那是想要置轻妩媚于死地啊。
试想一下,如果轻妩媚死了,那她这个陪着轻妩媚的姐姐,还能有拿活着吗?皇上大怒,一定会牵怒于爹爹,即使是爹爹和太子殿下合力,都不可能救得了她了。
姨娘这招,太狠了,自己先跑得无影无踪,让她陪着轻妩媚,若是轻妩媚在她的陪伴之下出了事情,那姨娘完全可以说是她下的毒,跟姨娘就没有关系了,而皇上那里,也会偏向姨娘。
毕竟这些日子,她一直都在与轻妩媚做对,凡事对轻妩媚都看不顺眼,她因为一时冲动而想对轻妩媚下手,那是很有可能的。
都说虎毒不食子,姨娘竟然连自己唯一的女儿都可以舍得出去?
“你们放开我,娇儿,娇儿。”夏琔茹还在挣扎着想要去看看轻妩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娇儿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的呢?
难道……
夏琔茹全身一颤,难道那燕窝,被娇儿给吃了吗?
该死的,她千叮咛万嘱咐地,让娇儿不可以吃那盅燕窝的,娇儿为何会如此不听话呢,这样好了,她该如何收场呢?
正在她思索着该如何让自己脱罪之时,轻幕已经踩着沉重的步子,来到了院子里,而轻妩媚自己是要跟着的。
看好戏嘛,怎么能少得了她呢。
而若春和桥嬷嬷,都扬着一脸想要把夏琔茹给吃了的表情。
夏琔茹一抬眼,立即又害怕地缩了回去,她该怎么办呢?
“怎么,继续叫啊,你还有脸问娇儿怎么了?”轻幕阴恻恻地看着一脸忐忑地夏琔茹,大手指着桥嬷嬷手中的燕窝盅。
“这东西,就是你拿来给媚儿补身子的?”
“老……老爷,这……可是上好的血燕,妾身是看媚儿似乎瘦弱了许多,这才拿出来炖上给媚儿补身子的,这……老爷,这燕窝怎么了?”夏琔茹轻声地问道,打定了主意,只要自己死不承认,他们能把她给怎么样呢。
这燕窝,又不是只经过她一个人的手,好几个丫环仆人看过火,而且拿到竹雅居后,也经过若春的手,谁知道她们会不会在这燕窝里添什么东西陷害她呢。
“这燕窝怎么了?你怎么不拿这燕窝给自己补补脑子!”
“老爷,您……您怎么发那么大的火儿,是不是妾身做错了什么,可是妾身真的不明白啊。”
夏琔茹脸色一阵苍白,但口中却还在叫着冤枉。
“夏姨娘,老奴也是不明白,这大小姐只是误食了您送给二小姐的燕窝,怎么就会中毒了呢?”桥嬷嬷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东西,再看向夏琔茹,“莫非是那燕子在吐燕窝的时候,便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所以才让这血燕有毒了?若真是如此的话,那只燕子也太不是东西了,害了自己的子女不说,还连带着想害别人,夏姨娘,您说这样的燕子,是不是该杀呢?”
“你……”夏琔茹听着桥嬷嬷那指桑骂槐的话儿,心中一阵闷气,这个老太婆,到底是个什么来头,昨天便和娇儿作对,现在更是在丞相的面前,都敢对她冷嘲热讽,难道又是什么人派到竹雅居来保护轻妩媚那个小贱蹄子的?
小贱蹄子可真是好命,怎么有那么多人愿意保护着她呢,莫非是舞赛思娘家的人吗?除了那边,其他的人,她实在是想不出来了。
“毒?燕窝粥里面怎么可能会有毒呢?这绝对不可能的啊。”她又怎么可能承认了。
“难道你事先不知情?”轻幕冷哼了一声,娇儿有她这个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