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门下去。
邵深点了支烟,抽了起来。
逼仄的车厢内,不一会儿就烟雾缭绕,看如仙境,却令人压抑窒息。
车门这时候却又从外面拉开,邵谦一手按在车门上,一手搭在车顶上,俯身看着车内,“哥,你这做什么呢?想把自己憋死呢?”
邵深根本连扫他一眼都没有,依然不紧不慢地抽着烟,抽完一支,再点一直,姿态慵懒华贵。
纵然是隔着缭绕的烟雾,却依然能够看清楚他脸上的哀伤,那是再厚重的烟雾都无法遮挡的。
邵谦转了个身,靠在车外,也点了支烟。
“哥,那个女人不适合你,老头子不会让你们在一起,更何况你现在是有未婚妻的人,白家虽不如邵家,但是力量也不容小觑,还有舅舅那边,无论如何,这个女人都进不了邵家的门,长痛不如短痛,现在分开对你对她都好。”
“嘭——”
邵谦的话刚说完,一声响后,车身晃了晃。
他扭回头,只见刚刚还在车内闷头抽烟的男人,此时已经从车里下去,正迈着大步朝大门口走去。
“哥,这么晚了,你去哪儿?”
邵深并未理会他,走出大门。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能去哪儿。
在昨天之前,他还在想,这个地方终于像个家了,可是这才短短的一天时间,家没了。
站在大门外的马路上,望着刚刚景一离开的方向,他看了许久。
他不是没有听到罗翰的话,而是只能装作没有听到,没有看到。
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的拦住她,不顾一切的将她囚禁在身边。
可他到底是不能那么做的,至少现在不是最佳的时机。
他抬头看天,无星,无月,黑漆漆的,放佛一个容器,朝他盖下来,压得他呼吸都不顺畅起来,他不敢再看,垂下头,大口地呼吸着。
景一,等我一段时间,等我处理了一些事情之后,我就去找你,我们签过协议的,四十一年,我不说结束,我们的协议会一直有效。
……
景一让刘成将她送到了云大,在女生宿舍的楼下面车子停了下来。
“谢谢刘先生,你回去吧,我自己把东西搬到宿舍就可以了。”
刘成没有说什么,但一手提着行李箱一手提着编织袋并没有放下,而是径直朝一楼的宿管处走去。
景一连忙追上他,试图阻止他,“刘先生,女生宿舍是不许男士进入的。”
刘成依旧没说话,来到宿管室的窗口,景一不知道她跟宿管阿姨说了什么,没一会儿,只见宿管阿姨笑米米地从那个小单间里走出来,一脸谄媚的笑,“那刘先生您跟这位同学就进去吧,一楼202,上了楼梯就是啦,不过您不能呆太久,毕竟这大晚上的,影响不好。”
刘成点头,说了声“谢谢”,然后弯腰提起放在脚边的东西,朝宿舍楼里走去。
景一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平日里别说像他这样的男人了,就是哪个女学生带着个几岁的男童,在门口都会被这位凶巴巴的宿管阿姨给拦住。
她刚开学的一周,亲眼目睹了宿管阿姨的凶悍。
那天,应该是大二的一个女生,带着她大约七岁左右的弟弟来宿舍,她说父母出差了,弟弟在家没人照看,在学校住一晚上,跟宿管阿姨好说歹说的,宿管阿姨一直都是那句话,“不可以!”
最后女生也生气了,还有女生宿舍的人,都挺生气,就跟宿管阿姨吵了起来,吵着吵着变成了武打。
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