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造出什么动静来。
阿爸说:“哪有什么意思,你们女人就爱胡思乱想,中午你想吃什么,我去做饭。”
“什么都行,不过阿震,你难道真的没有觉得那个白小姐的话怪怪的吗?”
“没有,跟你说了不要胡思乱想,不要胡思乱想,好了,我去做饭了,你自己看会儿电视。”
“你这人,每次跟你说个话你都爱搭不理的,我跟你说,不是我们女人爱胡思乱想,而是我的直觉也告诉我,一一肯定在外面做了什么事,瞒着我们!不信她今天晚上过来,我们问问她。”
景一心头一颤,与此同时,有人拍了她的肩膀。
她本能地张开嘴巴,却连嘴巴都被捂上了。
转过身她才发现,身后的人是白晓雪。
白晓雪见她已经看到了自己,也就松开了手。
景一当然不会再叫了,只是心里很疑惑,为什么白晓雪走了又回来,难道说她刚才根本就知道她在门外?
白晓雪显然并不喜欢在这里就这么沉默地站着,她指了指电梯的方向,景一明了,她的意思是,她们出去谈谈。
虽然很不想谈,也知道谈不出什么结果,但景一还是点了点头。
白晓雪先行离开,经过一个垃圾桶的时候,她停下来,优雅地摘掉手上原本戴着的手套,微蹙着黛眉,面色嫌弃地像是手里捏着一团污秽似的,将手套丢进了垃圾桶内。
景一怔了怔,一开始有些不明白这看起来崭新的手套怎么丢掉了,怪可惜的,可随后她便回过神,原来如此,因为这手套拍过她的肩膀,捂过她的嘴,脏了。
再一次如同巴掌,戳在了景一的脸上,她的脸又烫又疼。
但这疼痛,却让她清醒了许多。
有些东西,是她望而不及的,连想都不能想。
心口猛地一疼,景一的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她用力地按着胸口,这里放佛被利刃狠狠地刺入,鲜血淋漓般疼痛。
白晓雪已经打开了电梯门,走了进去。
她抬头望了一眼电梯口,咬着牙跟上去,却在人到电梯口的时候,看到门缓缓合上,透过门缝,她看到了白晓雪那张漂亮却带着冰冷和嫌恶的脸,她冷笑着看着她,放佛在说,你不配跟我乘坐同一趟电梯,我嫌恶心。
她原本还要伸手去阻拦电梯的手无力地垂下,浑身的力气放佛被抽空了一样,就连骨头也被抽去,身体软绵绵的无所依靠,摇摇欲坠。
“小心!”
一道男声乍然响起,然后有一双有力的手,紧紧地扶住了她的肩膀。
泪眼朦胧间,浑浑噩噩间,景一放佛看到了一张有着几分熟悉的脸,只是,她却如鲠在喉,发不出一丝声音。
刘成将她扶起来,靠在自己的怀里,一脸担忧地看着她,“景一,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景一摇摇头,想说,我没事,我就靠一会儿,靠一会儿就好了。
在这一刻,她虽有父母尚在,却觉得自己无依无靠,有些肩膀纵然是一辈子的依靠却有时候不能去靠。
可她到底还是没有能够发出声音,只是轻轻地闭了眼睛,靠在刘成的肩头,沉默着。
刘成并没有打扰她,放佛是明白了她想要说的话,原本搂着她的手,变成了轻轻的拥抱,动作很轻很轻,拥抱着她,就放佛拥抱着世间他最珍贵的宝贝。
过了好大一会儿,景一这才调整过来,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人也恢复了正常。
她从刘成的怀里出来,朝后退了两步,两人之间保持了一个合适的距离,她弯起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