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折后两套一共239,要知道如果不打折,原价可是699,这可是比五折还要低的折扣,质量看着也贼好。
尽管兜里只有300的大洋了,可她却牙都没咬,要了!
付了钱,提着衣服,景一继续逛。
还在内衣区没离开,她打算给自己再买一身睡衣,现在天冷了,就蓝桉送她的那一套,洗完后当天晚上也干不了,没法穿。
她想着,自己就买套便宜的,绝对不能超过60块,因为300块钱去了239就剩下61了,兜里还有一个钢镚,回去的公交得2块。
挑来挑去的,怎么就是没有60钱以内的呢?
景一同学十分的纳闷,就算你是商场,那也总不能全是有钱人来消费吧?
挑累了,没挑到,还窝了一肚子的火,景一索性找了个休息凳坐下。
这屁股刚挨着凳子,包里的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的号码,她看了看,想挂断,又害怕可能是疗养院打来的,所以就没有挂断,接了起来。
“你好,是景一,景小姐吗?”
电话里传出来一个苍老的声音,男人的声音,声音缓慢而低沉,语调中带着丝丝的笑意,没有面对着面,可景一却放佛能够看到一个精神抖擞的老人,含笑着拿着电话,和蔼可亲,平易近人。
很多时候,人与人之间的认识,沟通,是从声音开始的。
在你我素未谋面的时候,声音决定了我愿不愿意跟你将这个通话继续下去。
……
第二天上午,景一陪着父母吃过早饭,就借着去上课的名义,离开了疗养院。
景父和景母均不知道她受伤的事,也不知道她请了一周的假,更不知道她跟那个他们感激并且信任的邵医生邵院长的关系。
景一刚一走出疗养院的大门,一辆黑色的车子,缓缓地停在了她的面前。
她正诧异,副驾座上的车窗落下,一个男人从驾驶座那边探过身子来,她看到了一张陌生的脸。
“你好,是景小姐吧?”
景一点了下头。
“是邵先生让我来接你的,上车吧。”
景一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拉开车门,在副驾座上坐下。
车内除了这个开车的男人,没有别人了。
景一有些局促,也有些紧张。
昨天晚上,她到底是没有买到60块钱以内的睡衣,不是她认真的去挑选了,而是接了那个电话之后,她整个人就不好了,哪里还有心情挑睡衣。
倒不是电话里那个老人对她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那人横竖就说了三句话。
第一句是:“你好,是景一,景小姐吗?”
她答:“您好,我是景一。”
第二句是:“我是邵阳,邵深是我大孙子。”
她答:“哦,您好。”
第三句是:“我刚从国外回来,听说了你,想跟你见个面,明天上午九点,我让人去接你,就这样,明天见。”
她答:“哦,好的,明天见。”
其实在她第三次回答的时候,电话已经挂断了,她根本就没有拒绝的余地。
而且她也清楚,自己也拒绝不了。
昨天晚上,又是一晚上的失眠,由于跟父母是在一间屋里住,怕自己翻来覆去的把他们吵醒,所以她愣是直挺挺躺着,睁着眼睛,一直熬到了天亮。
可是明明昨晚上怎么都睡不着的她,这会儿朝车上一坐,居然犯困。
不能睡啊,她告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