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难受的要死。
她总是不敢去回忆见许诺的最后一面,一想,心都放佛在油锅里煎炸着,疼得难以承受。
左锋叹了口气,将她扶起来,给她擦了擦脸上的泪,动作仔细而认真。
“阿言,不要哭,你一哭我都不知所措。”
许言抽了抽鼻子,娇嗔道:“那你以后不许惹我生气,不许让我伤心难过。”
左锋抱住她,“那是必须的!疼爱你都来不及呢,怎么会舍得惹你生气,让你伤心难过。”
停顿了一下,左锋想起左玉堂的事情,很多事情现在还没有浮出水面,所以不能够贸然行动。
提醒她一下,还是好的。
他换上严肃的表情,凝着许言说:“阿言,你以后不要再跟左玉堂有任何来往,他找你,你也不要搭理他,记住没有?”
许言点点头,虽然很想问,但是想了想还是作罢。
她听他的,一如她对许诺那般的信任。
“左锋,但是你得告诉我,左玉堂会不会对你做什么事?你会不会危险?”
左锋毫不犹豫的摇头,“不会!这个你不用担心,怎么说我都是他的侄子。”
许言点头,是啊,她怎么忘了这件事呢。
其实,她也分不清到底他是许诺还是左锋了,自己的心里也是一会儿将她当成是许诺,一会儿当成是左锋。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算了,还是就当他是左锋吧。
“左锋,一会儿吃过饭我们回去吧,念念晚上见不到我又该念叨了。”
左锋摇头,“不行!说好的三天,第一天都还没有过完,你就想逃跑,想得美!”
许言,“……”
她很是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反正这男人也是如此的没脸没皮了。
……
许言到底是被左锋缠着在度假村过了三天“暗无天日”的日子。
第四天一早醒来,许言觉得自己的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有种想死的感觉。
她气得一脚将还在熟睡的左锋从广木上踹了下去。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左锋被踹下广木了,所以丝毫没有任何的大惊小怪,摔下去后就立马爬起来,重新爬上广木。
许言,“……”
她抓狂地坐在广木上,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被种下的大大小小的草莓,气得再次一脚将左锋从广木上踹了下去。
第二次被踢到地上的左锋,这才真正的从睡意中醒来,揉了揉眼睛,站起身。
他居高临下地站在广木边上,看着气鼓鼓的某女人,心情愉悦地问:“宝贝儿,怎么了?一大清早起来怎么就这么大的火气?”
在他再次要凑过来的时候,许言一脚踢到了他的身上,“左锋,你再敢碰我一下试试!”
左锋顺势抓住她的脚踝,放在唇边亲了一口。
惹得许言的一张脸顿时红得如同飞了两片枫叶。
“你干嘛?不正经!”
她抽回脚,藏在被子下面。
“左锋,我们一会儿真的去领证啊?”
左锋在广木边上坐下,皱了皱眉,“阿言,你还在犹豫什么?”
许言抿了抿嘴唇,“我……我也不是犹豫,就是觉得突然要结婚了,很紧张。”
左锋忍不住骂道:“你紧张个屁啊,要紧张的人是我好不好?你知不知道我晚上都不敢踏踏实实地睡,生怕睡过去了,一睁开眼老婆跑了,你就别折磨我了,赶紧跟我去把证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