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遗憾。
但是对这个孩子,他却又有一种深深的罪恶感,因为他给了他生命,却是在明知道自己已经活不久的情况下,他从来都没有尽过一个父亲的责任,甚至在机场相遇之前,他压根就不知道他的存在。
……
从墓地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
一路上,大家的心情都十分的沉重,谁也没有说话。
车子的速度也不高,从郊外到了市区。
一直到进了三环线,左锋这才问副驾座上的许言,“一会儿在哪儿吃点东西?我知道一家中餐店,老人和小孩子都适合吃,不如就去那里吧。”
其实许言是根本就吃不进去东西的,可是她不吃可以,但是父母和念念必须吃。
所以最后她还是点了点头,“好,那就麻烦你了。”
车子又行驶了差不多二十分钟,这才到了左锋说的饭店。
许言看着饭店的门口,微微一愣,怎么是这里?
左锋将车停在了饭店门外的停车场,转身后面坐着的对许父和许母说:“伯父,伯母,我们到了。”
然后,他匆忙解开安全带,从车里下来,将车门打开。
许父在左边坐着,小包子在他的怀里,拉开车门后,左锋将小包子接过来抱在怀里。
“念念一会儿想吃什么就点什么,吃饱后叔叔下午带你去游乐场玩,怎么样?”
小包子的情绪并不高,只是淡淡地看着他,点了下头。
左锋勾唇,腾开一只手去扶许父,“伯父您慢点。”
许言也从另一面下来,拉开另一面的车门,将许母扶下来。
五个人朝饭店里走去。
这个时间虽然已经过了吃饭点,但是饭店里的人还有不少。
左锋之前预订了位置,所以过来后直接报了名字,服务生带着他们去包间里。
进了包间,几个人仍旧是很沉默,这让整个包间里的气氛都极其的压抑。
左锋扫了一眼许言,然后站起身说:“阿言,我们去点餐吧。”
这一不留意,又忘了许言交代的,不许问她叫阿言。
不过,好在这次许言并没有跟他计较。
许言微愣,点餐不都是服务生来到包间里点的吗?
她有些不解地看着左锋,但很快就明白过来,他是叫她出去,有话跟她说。
两人离开包间后,站在稍远一点的位置,左锋说:“阿言,伯父和伯母难过,你也跟着难过,你看连念念都不开心,许诺已经不在了,人死不能复生,我们活着的人更要好好的生活,开开心心的,这样才能让死去的人安心,不是吗?
开心一点,一会儿吃过饭,我陪你一起带着伯父和伯母还有念念,我们去游乐场玩一会儿,嗯?”
许言抿了抿嘴唇,左锋比她想得全面多了,她冲他扯了下嘴角,点点头。
“谢谢你,左锋。”
左锋勾了下嘴唇,微笑,长臂一伸,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肩膀,“既然要谢,那今天中午这顿放就让我请你们,走吧,去点餐,饿到这个点了,大家都饿坏了,我觉得应该给念念先弄些吃的垫垫。”
许言又是一怔,她只顾难过,都忽略了儿子。
这会儿被左锋这么一说,她觉得自己这做妈妈的真不称职。
反观左锋,一个男人,比她心细,比她考虑的周到。
她越发觉得汗颜了,一张脸也不由得有些红。
一扭头却又发现左锋的手在自己的肩膀上放着,她旋即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