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父擦眼泪,“爷爷,你不要哭,妈妈说,如果哭的话爸爸会难过的。”
许父却在听了这话后,怎么都控制不住,失声哭出来。
“爷爷……”
小包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用两只小手紧紧地抱住许父的脖子,紧紧地抿着嘴唇,也是一脸的不开心,眼睛红红的,却倔强地没有让眼泪流出来。
许言来到卧室里,许母已经不哭了,正在低头抹眼泪,准备出去做饭。
其实她跟许父一样,心里都很清楚,当年的那个梦代表着什么。
虽然依旧很痛,很难过,可是她却知道,自己不能够倒下。
她还要照顾老伴儿,更何况现在阿诺还有孩子了。
不管怎样,她都会活下去的。
孩子出事不告诉他们,就是怕他们难过有事,所以她又岂能让孩子在那边不安生。
她会好好的,每天都好好的。
“妈。”
许言走上前。
许母擦完眼泪,抬头看她,“明天,带我跟你爸去看看你哥。”
“嗯。”许言在母亲的身边坐下,握着她的手,“妈,当年许诺被警校开除,其实并不是开除,而是让他去南省一个犯罪集团里做卧底,许诺一直都很优秀,真的,只不过后来受了伤,没有及时治疗,所以才会转化为骨癌。”
许母听了女儿的话,欣慰地笑了,“我就知道我儿子是最棒的!”
“嗯。”许言抿了抿嘴唇,又说,“妈,我跟许诺在一起,不是故意要瞒着您和爸的,对不起。”
许母哼了一声,抬起手又抹了抹眼睛,阴沉着一张脸说:“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阿言,我养了你二三十年,到现在我才知道,你的胆子居然这么大!”
许言吓得一哆嗦,下意识的就站起身。
她惊慌地看着母亲,一双手都不知道该放在那儿好了。
她垂下头,两只手交叉攥在一起,“妈,我……”
许母看了她一眼,脸依旧板着,“你跟郭鹏结婚,是假结婚,骗你爸跟我的是不是?”
许言偷偷地抬眸瞄了母亲一眼,小声“嗯”了一下。
“你!”许母气得噌地就站起身,巴掌都伸出去了,最后却又硬生生地放下。
可是却又气不过,之后又抬起手,用手指头在许言的额头上使劲地戳了戳,“亏得当年郭家那一百万的聘礼,我跟你爸给人家退回去了,要不然人家指不定还怎么想我们呢!”
许言一愣,抬起头,“那一百万的聘礼退了?”
提起这事,其实许母的心里是有些不高兴的。
当年许言跟郭鹏订婚,郭家拿来了一百万的聘礼,本来许父和许母想着的是这些钱他们一分不动,到时候多的没有,少的也能给女儿几万块钱的陪嫁,全部再陪给郭家。
可是聘礼才拿来没多久,郭鹏的母亲就给许母打电话,虽然没有直说,但是话里话外的意思却很明显,最近郭家做生意遇到了点事,手头比较紧,本来还想送去两百万的,这不出了急事,这一百万也是跟亲戚凑的。
许父和许母一听这话,两人一琢磨,第二天就拿着银行卡跟郭鹏的母亲打电话约了见面的地点,将银行卡原封不动的就又还给了郭鹏的母亲,虽然郭鹏的母亲嘴上再三说着聘礼都给他们下来岂有再要回来的道理,可是眼睛却一直盯着那张银行卡看,最终还是收下了,并且还跟两人说这事儿先别跟孩子们说,等她手头宽裕了,再把钱给他们送去。
许父和许母都是老实巴交的人,这已经还回去的聘礼岂有再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