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了明天再见,因为明天是左嘉语的三岁生日,临走前孩子千叮咛万嘱咐,要云开一定带着小哥哥过来,云开的头点得如捣蒜,一定带,必须带,肯定带。
分开后,回医院的路上,云开就装上了,一上车就靠在车座上跟萧寒划清楚河汉界,闭目养神起来。
萧寒一开始想着她是累了,所以也就没打扰她,打算将她抱在怀里让她靠着舒服一点。
谁知道他刚伸出手碰到她,她立马就朝一旁挪了挪。
他再碰,她再挪,最后身体都紧紧贴着车门了。
他算是明白了,这不是累了,是不想让他碰,不想搭理他。
呵~他就想不明白了,吃饭的时候他没得罪她吧?今天一天也没得罪她吧?
萧寒仔仔细细地回忆了一下,还是没有找到问题的根源,今晚吃饭她一直都很正常啊,说说笑笑的,没有半点不正常的前兆,可是这前脚一离开饭店上了车,这立马就翻了脸。
这女人……也都太阴晴不定了吧?
想到这里,萧寒觉得,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她不是不让他碰吗?她不是不搭理他吗?他就让她必须碰他,必须搭理他。
萧寒屁股一抬,直接贴住了云开的身体。
云开已经贴在车门上了,没地方躲了,总不能让她推开车门跳下去吧?
于是就缓缓地睁开眼睛,面无表情扭过头,嘴还没张开,人就已经被拎了起来,然后放在了某人的大腿上,随即腰间就被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给圈住。
“你干什么……唔——”
刚说了句话,下巴又被钢钳般的大手给捏住,然后某人的吻就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
云开正在装生气,可是怎么也没想到萧寒居然来这么一招,她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很快就被他亲得头昏脑涨,两眼发昏,浑身无力,脑子里一片空白,软绵绵地就靠在了他的怀里。
吃饱餍足后的某人得意地看着怀里只是一个吻就累坏的小绵羊,眉梢挑了挑,再次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
“感觉怎么样?舒服到浑身都瘫软了,还要不要?”
云开很是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不搭理他。
不说话?非得让你说。
萧寒低头又凑过去,云开心头一颤,连忙抬手捂住嘴巴,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你干嘛!”
“亲你,既然你不说话,那就是不满意,不满意我就要吻到你满意。”萧寒说得脸不红心不跳,甚至还有些大言不惭,强词歪理。
云开很是鄙视地瞅着他,捂着嘴巴的手没有移开,唔唔地说道:“你最好是给我老实交代,我不在的这六年,你到底都做了哪些对不起我的事。”
萧寒一愣,这话从何说起?
如墨般浓黑的眉皱了皱,不解地端详着眼前的女人,这话题也转移得太快了吧?
既然想不通,想不明白,那就直接问好了,何必绞尽脑汁的自己瞎捉摸?
“交代什么?我哪里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了?除了没把我自己照顾好,其余的我问心无愧。”
云开一脸的不相信,轻蔑地来了两个字,“是吗?”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他的吻技这么高?若不是这六年里练习了,还能是什么?
萧寒有种被人怀疑的不爽,很快这种不爽又演变成了挫败。
他在她的心就是这么一个没有一点诚信度可言的人嘛?他怎么就这么失败呢?
到底要怎么做她才能够不怀疑他对爱情,对婚姻的忠诚?
萧寒有些头疼,松开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