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情好了很多,这才注意到萧腾的卧室真大,不过跟云城的那间卧室一样的格调。
她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相框里的人看着有些眼熟,距离有些远,她看得不是特别清楚,于是起身走过去。
拿起相框她微微愣了下,里面的人怎么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确切说,那个人就是她,因为这张照片她也有。
照片并不是最近这两年拍的,是她十八岁时候的照片,爸爸说到了十八岁就是成人了,虽然她没有举办成人礼,但是拍了一套写真,是爸爸亲自给她拍的。
其实,从小到大,她几乎所有的照片也都是爸爸给拍的,但是之前的全都是生活照,十八岁她拍了人生的第一套艺术照,说白了就是穿几套成人的衣服,画个淡妆。
这个人怎么会有这张照片?
云开疑惑地皱着眉,放下相框,神不知鬼不觉地拉开了抽屉,映入眼帘的是一本封面相当精美的相册,她看了眼门口,没人,然后就把相册掏出来。相册很大,几乎占满了整个抽屉,而且还很沉,她抱着坐到沙发上,将相册摊在茶几上,打开。
咦,怎么还是自己?
从小到大,每个阶段的似乎都有。
云开一页一页的翻看,生怕漏掉任何一张。
连什么时候萧腾进来坐在她身边,她都没有察觉出来。
翻到最后,她吐了口气,放佛胸口压了一块石头,有些出不来气,她自言自语,“怎么回事?这个萧腾不会是将家里的照片都给偷来了吧?这个小偷!”
旁边的萧腾嘴角抽了抽,但也没说什么,因为这些确实是偷的,但不全是,她十二岁之前的是偷来的,之后的是翻拍,所以不能算得上偷。
“这些照片我要带回家!”云开想起桌上相框里还有一张,起身就要去拿,一扭头却发现不知何时身边居然坐了个人!
“萧腾,你什么时候把我家的照片都偷来了?你这个贼!”云开气呼呼地瞪着眼睛。
萧腾懒懒地靠在沙发上,笑看着她,“好多年了,你不会是现在才发现这些照片丢了吧?”
云开一屁股又坐在沙发上,翻了几下相册,指着其中的一页说:“这是我十二岁之前的照片,这些照片在大火里都烧掉了,你怎么会有?是不是那场火是你放的?”
萧腾有些头疼,捏了捏眉心,挪了下身子朝她凑了凑,“在你心里我就是个十恶不赦的人,对不对?”
“……”云开差点都要说是了,却突然想起刚才电话里萧寒的叮嘱,所以她很违心地摇了摇头,“也不是,可是总也跟好人沾不上边。”
虽然不算是褒奖,但是对她不能期许过高,萧腾还是很满意这个回答的。
“火不是我放的,但跟我有关,我跟你说过,你父亲掌握的资料太重要,我父亲让他交出资料,他不肯,那场火算是警告。”
“不仅仅只是警告吧?”云开反问,“我弟弟瑞瑞呢?那场火还烧掉了瑞瑞的照片,瑞瑞呢,你们把他弄哪儿了?”
“你弟弟现在在哪儿我还真不知道。”
“思辰不是瑞瑞?”
萧腾沉默。
云开追问:“到底是不是?”
“你都知道了还问。”
“他真的是瑞瑞?!”云开却突然有些不相信了,一脸的怀疑,鉴定结果要到年后才能出来,其实她还是更加相信科学和权威的。
萧腾没有再看她,抬起手掌搓了搓脸,站起身,“云开,有些事情你知道的越少对你越好,走吧,跟我去见我父亲,记住我那会儿给你说的话,我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