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初期。
他突然高兴起来了,放佛是原本就宣判了死刑的人又被改判有期徒刑,最后可能无罪释放。
等医生和专家离开后他抓住云开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眼巴巴地看着她,“你那会儿说原谅我了,不许再反悔。”
云开没好气地看着他,做了错事还理直气壮?岂有此理!
不过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今天就不跟他计较了,省得说她欺负人。
“老婆,我口渴。”
“松手。”
“不!”
“我再说一遍松手啊!”
“我就不松!”
“你不松手我怎么给你倒水?”
“……哦。”萧寒百般不舍的松开手,这时候病房门恰好从外面推开,云开都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一群人就涌了过来。
“三哥,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突然住院了?”
“你这个家伙平日里看着身体还不赖,怎么会生病?”
“以前都跟你说过少抽点烟你不听,这下好了吧?病来了,得意了?”
“……”
云开被挤到了一边,距离病床上的人隔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原本安静的病房这会儿叽叽喳喳的像个菜市场,吵得人耳膜都要碎掉,脑袋都要爆炸了。
她还从来都不知道这男人居然人缘这么好,她还以为他只有陆承铭他们几个发小呢。
这会儿这群人有男人有女人,年纪从大到小的都有,尤其是这会儿说话的那个女孩,看起来十六七岁的样子吧,侧脸很美。
“三哥,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你都多大的人了连自己都照顾不了?让你早点结婚找个女人,你偏偏不找,这下好了,你得了这病,我觉得你以后也别再糟蹋哪个女人了,作孽。”
“你这死丫头!”女孩旁边站着的一个年纪稍大一些的男人,确切说应该也是个男孩,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岁的样子,抬手就在女孩的头上甩了一巴掌,“狗嘴吐不出象牙,你怎么说话呢?三哥娶个媳妇怎么糟蹋人了?再说了三哥这病又不是不治之症,做个小手术就好了,你这个乌鸦嘴!”
“江盛,你怎么又打我的头,我告诉你,如果你把我打傻了,这辈子我就赖着你,你得对我负责!”
“你不就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吗?赶紧长大,我娶你!”
女孩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纷嫩的嘴唇动了动,最后哼了一声,拉住萧寒的手,“三哥,你看,江盛总是欺负我,你要给我做主!”
人群外面终于有人忍不住开了口,因为实在是太吵了。
“江盛,莫迪,你们两个都闭嘴,平日里吵闹就算了,现在是你们三哥生病了,就不能消停一会儿是不是?”
“二叔。”萧寒叫了一声。
江中翰点了下头,然后对周围的人说:“你们都出去吧,你们三哥现在需要休息,别说你们三哥烦,我的脑袋都被你们吵得疼,都出去吧,我跟你们三哥说几句话。”
一帮人陆陆续续的离开了病房,耳根子终于清净了下来。
云开这才端着水杯递给萧寒,然后冲江中翰笑了笑,“您好。”
想着他们要说话,她也不方便留下,于是就转身准备出去,却没曾想被叫住,“云开是吧?别紧张,我是萧寒的二叔,我叫江中翰,我们虽然初次见面,但是你的名字我可是如雷贯耳呀。”
云开一愣,倒不是这个萧寒的二叔姓江不姓萧,而是那个“如雷贯耳”惊住了她。
她一脸疑虑地看向萧寒,这家伙居然还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