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更有传闻,说凯迪和胡娜因为这件事交恶,两个人见面都不打招呼等等。难怪胡娜不肯说出他的名字,明显是为了避嫌,免得媒体捕风捉影再传出什么流言蜚语来。
听见孟哲说出这个名字,胡娜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她的沉默说明了一切。
根据这个线索,警方又找到了凯迪。没想到他在十天前的节目中受伤,目前正在休养中。
“凯迪先生,昨天还看你参加一个访谈节目,看不出你有受伤啊?”凯迪是个非常帅气的男人,一米八左右的身高,身上肌肉的线条非常明显。他们去的时候,他正光着上身,坐在轮椅上举杠铃。他下身穿着宽松的休闲裤,右边腿裤挽起,上面喷着红药,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我受伤的事情并没有传扬出去,我不想靠这个搏版面,也用不着!”他把杠铃交给助理,用毛巾擦着脖子上的汗,“录制访谈节目的时候我已经受伤,不过坐着访谈看不出什么。”
“你已经知道华威被人杀死在家中的消息了吧?”陆离接着询问。
他听见冷哼了一声,“整个娱乐圈恐怕都传遍了,估计拍巴掌的人会很多。他曾经黑过不少明星,冤家很多。”
“凯迪先生,你会不会也跟着拍巴掌呢?”
“我无所谓。”凯迪坦然,“我能在娱乐圈有一席之地,少不了他的推波助澜。其实狗仔就是为了钱,你能给他满意的价钱,他自然会被你所用。没有他还有其他人,这个行业最不缺的就是人!”
“凯迪先生,你能说说本月六号你在哪里吗?”
“六号?”凯迪询问旁边的助理,“查查行程表,看看哪天我在哪里?都做什么了?”
助理是个戴眼镜的小伙子,他拿出随身带的平板查了一下,“凯迪哥,六号早上八点您去参加电台的访问,十点结束回公司。中午跟公司的王哥一起吃饭,三点去见导演商量剧本的事情,一起吃了晚饭。晚上接到皮特哥的电话,说是找您商量上真人秀节目的事情。您去了皮特哥家里,凌晨四点左右,我开车去接您回来。”
“皮特是我的经纪人,我的演绎事业都是他在打理。”凯迪解释着,“我能进入这个圈子也全是因为他的发现,可以说他是我的伯乐。”
陆离要了皮特的电话号码,当着凯迪的面打电话过去,询问了这件事。
“那天晚上我们是在一起商量上节目的事情,最近有好几个节目想要找凯迪,全都上档期肯定是排不开。他应该是晚上来的,至于几点走的我记不太清,应该是凌晨快天亮了。”皮特在电话里证实了助理的话,有了两个证人,可以证实凯迪没有作案的时间。
“凯迪先生的脚伤快好了吧?”临走的时候陆离再次问着。
他低头瞧瞧自己的脚,又稍微动了动,“应该差不多了,只是扭伤。”
奔波了一天,最后一无所获。曲寞提前就声明,他的上班时间跟以柔同步。法医科那边暂时挺清闲,曲寞也不加班。
“华威的尸检是康平做的,我就在旁边瞧着。”以柔坐在车上,眉头微蹙,“我总觉得在哪里看过他,可就是想不起来了。”
曲寞知道以柔的记忆力一向非常好,可自从怀孕就直线下降,孕激素的力量还真是比想象中的要大!
“或许是在电视或者网上看过,他们做狗仔的出镜率不比明星低。尤其是像他这种专拍一线大明星隐私的狗仔,比那些二三流的明星还要出名。”曲寞听了说着,“我们查了他的微博,关注的人数竟然在百万以上。他最新一条更新是在五号,也就是遇害的前一天。”
“这是他对这个世界发出的最后的声音,他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