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令有关部门进行检查和维修。”王恒告诉曲寞不要贸然行动,里面的环境太复杂,不是专业的人员下去也会迷失方向,而且里面究竟被破坏到什么程度谁都说不准。
曲寞本来也没打算下去,只是觉得马迎春的尸体也是在下水井里发现,现在又在下水井里发现白骨,便对下水井多了几分兴趣。
孟哲也带着人下来,那些骸骨被埋在土里,要是动锹镐恐怕会把骸骨破坏,所以他们只能用手一点一点清理。然后用考古专用的大刷子,把上面的沙土清理干净。
以柔和康平认真检查每一块骸骨,基本可以确定属于两个不同的人。根据尸骨白化的程度,能判定两名死者的死亡时间都在两年前。而且根据盆骨的形状来看,她们都是女性。
由于爆炸,所以两具尸体的骸骨都不完整,幸好头骨并无缺损。如果采用最新的复原技术,应该能复原出死者生前的样子。
现场的勘察结束,曲寞和王恒等人一同往出走。远远的看见警戒线外面停着一辆豪车,车旁边站着个男人。他一身西装革履,腰板挺得溜直,眉眼间有商人的精明也有一股子威严。
他瞧见王恒赶忙笑着打招呼,“王书-记,我是崔海,在这等您一个多小时了。”
这崔海当初是********,跟王恒挺熟悉。可今非昔比,凡事都要讲个规矩。现在他想再见王恒,就得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等着。
听见他说这话,王恒有些动容。别看这崔海长得年轻,可毕竟是扔五十奔六十的人了。让一个接近退休年龄的老同事等了自己这么久,他有些过意不去。
“原来是老崔。”王恒让特警放行,“我知道你来的目的。你在这个项目上面投资巨大,从五年前就开始计划,两年前因为一些事情中断,想不到好不容易开始又遇见爆炸。
0我能理解你想要马上开工的心情,但是这里面的案子非常复杂,下面的管道还没经过彻底的检查,现在开工恐怕会留下后患。要是再出一场爆炸,我这个书-记都不要做了。你是老同事,老领导,应该明白我的苦衷,就不用我反复做工作了吧。”
“听了书-记的话我深感惭愧,这几年经商确实心胸窄了,不能时刻把党纲党纪和无私奉献挂在心头。书-记批评的对,我会调整心态,安抚好员工的情绪,等候市里领导的指示。”这崔海倒是个能屈能伸的主,而且在官场多年,很会看上级领导的脸色,听他们说话的弦外之音。
今个儿他特意过来堵书-记,就是想要探探口风,这工程还能不能继续进行。
这个工程虽然是整个工程中的一小部分,可停在这里不能开工,会影响整个工程完工的速度。
他可是把所有的资金都压在这个工程上,而且从银行贷了五千万,那利息一天就不少钱,停工一天他就白白损失一天。
可如今探出书-记的口风,看来不查明白这个爆炸案,他的工地就不能正常开工。看样子那天的大师确实有些道行,他就说自己今年流年不利,做什么都是一波三折,要有贵人扶持才行。
可这贵人在哪里?崔海心里着急,表面却不敢表露。他眼睛一扫,看见曲寞在王恒身旁,立即精神一震。他对曲寞可是非常熟悉,当年他儿子崔明就是被他手下查进去的。听说前一阵子的黄金失窃案也是他破的,此人在这方面是专家。
当年晚上,曲寞就接到了崔海的电话,说是要邀请他喝茶。
曲寞带着王城去了,到了韵海二楼,崔海正等在那里。
“崔老板,不介意我多待一个人来吧?”
“哦,是这位小朋友啊,欢迎。”崔海满面春风,倘若不知道根底,压根看不出他跟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