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存还有些惋惜地说:“本来想多玩几天,想不到这么快就死了,这个白面书生,一点也不好玩,”
“怎么办,连长,我们悄悄地把他埋了吧?”小开提议说,
“不能埋,哪能让他全尸呢,扔到河里去喂鱼,”
“就扔到苏州河里去?”
“不,扔到长江去,说不定一天时间,就把他冲到海里去了,就让海里的鱼,把他撕个稀巴烂吧,”
就这样,小开带着两个士兵,把辛苦,抬到长江里扔了,小开就带人回来,
哪知道,辛苦被江水一激,居然有点意识了,浑身疼痛难忍,就不由自主地哼了起来,用极其微弱的声音呼叫:“救救我——”
也许是天无绝人之路,一艘小渔船由此而过,船上是父女二人,
女儿先是听到了喊声,连忙说:“爹爹,那边有人喊救命,”
“大清早,怎么就有人喊救命呢?”父亲没有听见。
“真的,爹爹,我们划过去看看吧,”女儿坚持说。
“好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父亲就调转了船头,划了过去,
“爹,还是个国军呢,”
“那就是被鬼子打伤的,我们快点划过去,”
父亲似乎有些犹豫:“女儿,你真的要救吗?”
“爹爹,见死不救,好像不是你的性格,”
“不是,因为你没有出嫁,如果救起一个年轻男子,他又未娶,你就要嫁给他。”
女儿笑笑:“嫁就嫁呗,先救人再说吧。”
父女俩把小渔船划了过去,救起来的辛苦,被父女俩带回家了,之后,辛苦就陷入了深度昏迷,打鱼的父女俩,也没有什么钱为他辛苦买药,都是用土办法为辛苦疗伤,老父亲到附近的山上,采一些草药来,捣烂后为辛苦涂抹伤口,发烧了,都是女儿用热水为辛苦一遍又一遍擦洗身子,
辛苦在疗伤期间,上海沦陷了,伪政权开始登记户口,为登记在册的老百姓颁发良民证,父亲与女儿商量,就把辛苦登记为女婿,要不然,辛苦伤好了,没有良民证,也是寸步难行啊,
女儿红着脸同意了:“不知道他同意不同意,”女儿指着床上的辛苦说,
“既然你同意了,我就去问问那个小子,”老父亲乐颠颠,跑去问辛苦了:“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叔叔,我叫辛苦,过了年就瞒十六了。”
“我这个女儿叫袁芳,过了年,也是十六,我们打鱼人有个规矩,女儿在河里救起男人了,女儿就要嫁给他,你是我女儿救的,所以——”
“叔叔,我明白了,我就怕配不上袁芳,”
“嘿,这是哪里话?既然我这个老头子说了,你们就是相配的,所以,我来征求你的意见,同意与否,给个明确答复,”
辛苦还能再说什么?命是人家救的,现在人家又要把女儿嫁给他,感谢还来不及呢,哪能不同意呢?辛苦想翻身起来给这个准岳父磕头,可是一动身子,就疼痛难忍,就哎呦一声,袁芳连忙跑了进来,心疼地说:“爹爹,你怎么把他弄疼了,”
“不是,袁芳,是我自己没注意弄的,袁芳,过来扶我一把,”辛苦吃力的说,
“你要干嘛?”
“我要给岳父大人磕头,”
袁芳一愣:“这么快?就岳父了?”
“哈哈,”父亲笑着捋了捋胡子:“我有闺女婿咯!”
袁芳脸一红,顿了父亲一眼:“看把你美的?”
其实,那两个老兵就是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