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重新打起精神,锁了门回到了车上。他不再去想保险箱的事儿,而是开始琢磨怎么去购买阿维汀。
他开着车倒是转了几家药店,打听到了不少信息。这些连锁药店无一例外的没有这种昂贵的药物,有个店长还特意给总店打了个电话请示,结果一听余杉要四百支,直接把余杉当神经病了。其实按理来说,阿维汀属于处方药,没有医生开的处方根本就买不到。当然,中国的药店就是那么回事,反正余杉哪次去买处方药也没见药店问他要处方。
药店这条路行不通,医院那边估计也是这样。就算余杉收买了大夫,弄到手十支八支哪儿不是了?想要四百支,估计全齐北医院的肿瘤科加起来也没这么多存货。
要想大批量的弄到药物,还得找经销商。问题来了,余杉上哪儿认识经销商去?因着时间线跃迁,余杉在这条新生时间线上就是个黑户,理论上来讲他正躺在公墓里呢,出现在街面上就属于诈尸。所以他没法去找从前的亲戚朋友,只能一个人想办法。
琢磨来琢磨去,余杉想起一个人来——妹夫金晓光。医术医德什么的就不提了,这小子是个典型的开支七天乐。开了工资,头一个礼拜大吃大喝,剩下仨礼拜只能勒紧裤腰带。而且理论上来讲,金晓光也不认识余杉。
找金晓光,说不准就能联系上那些给他送返药钱的经销商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