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堆怪话,却没一句话是有用的。到最后两口子一商量,硬碰硬的整不过人家,只能低头。
晚上七点多,王韬的父亲又给余杉打了个电话。这回电话很快就接通了,王韬的父亲倒也光棍,直接就认怂了,在电话里直接用请示的语气问余杉这事儿该怎么解决。
余杉烦透了这家人的嘴脸,不客气的说:“我的要求很简单,第一,从今往后你们离徐惠跟他们家人都远远的,就算是背后嚼舌根,让我知道了也没完;第二,徐惠不能白受委屈。我也不用你们假模假样的道歉,王韬这些年吃徐惠的、花徐惠的,要你们一万块钱不多吧?你要是同意,回头我让人把钱取了,这事儿就算结了;你要是想研究研究,那咱们就继续扯下去。”
说完,余杉直接挂了电话。这回没用多久,不过半个钟头,王韬的父亲打电话过来,直接同意了。再次放下电话,余杉心里头舒畅了不少。有时候对付这种不讲理的人,你得比他还要不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