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话,余杉大步流星朝办公室走去。离的老远,就听费雯雯用尖锐的声音叫喊着:“……就这德行还能当老师?欺负孤儿寡母、霸占别人财产,怎么当的老师?有师德吗?你们学校今天要不给我个说法,我就不走了……”
余杉一进办公室,一眼就瞧见披头散发的费雯雯;俩年轻女老师挡在费雯雯身前,生怕这女人又发疯伤人;教导主任捂着脸恼火至极,却又发作不得;其余的老师要么躲出去了,要么就七嘴八舌的劝说;唯有张长贵那老流氓,正站在墙角抱着胳膊一副看好戏的小人嘴脸。
张长贵眼睛贼,瞧见余杉立马指着说:“正主来了,要闹你找他闹去。”
一瞧见余杉,费雯雯更疯了:“好啊,姓余的,今天我跟你拼了。”说话间挣扎着就要突破俩女老师的封锁线。
余杉一瞪眼,指着费雯雯的鼻子说:“你敢动我一下子信不信我让你们家在齐北待不下去!”
他一句话就把费雯雯镇住了。讲道理,余杉不怕;拼人脉,余杉就更不怕名声已经在齐北臭大街的费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