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却先开了口,轻一点算是不懂礼仪,若是往重的说,简直是不把其他二人放在眼里。
昌源公主一听,哭声变得更大,“母妃,儿臣没事儿,只是……”说到这里,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竟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大殿之上,便只剩下她的哭声。
看到爱女泪流不止,赵贵妃顿时心疼,便侧头看着立于一旁宫女,呵斥道,“到底是怎么了?玉春,你来说!”
名叫“玉春”的宫女应声出列,扑通一声拜倒在大殿之上,只觉后背上冷汗涔涔。正欲开口,却感受一道凌厉的眼刀从旁边射来,下意识的微微侧了头,冷然发现昌源公主正在看着她,眼里满是杀意。
“回娘娘,公主今日到新修的羽瑶池参观,遇见云舒郡主,几句话不和,云舒郡主便让她那丫环动手……”
“什么?!”
玉春的话还未说完,赵贵妃就当场炸了。
“云舒郡主?这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东西?!——”
竟敢对昌源公主动手,不要命了吗?!
“赵贵妃,你还是先坐下来吧……”
一旁的萧太后终于看不下去,扫了她一眼,自打刚才走进宫门起,这人就这样杵在面前,大呼小叫的,仪态尽失,实在是令人厌烦。
被这么一说,赵贵妃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走到昭阳帝右下方坐下,可刚一坐下,却又侧头看向皇帝,语带娇气的道,“皇上,昌源这回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您可要为她做主……”
边说,边恶狠狠的扫了一眼站在殿中的林玦。
随即,不等昭阳帝开口,便伸手指着她,冷冷的道,“来人,将这个殴打公主的女犯拉下去,重打七十大板!——”
南宫懿当即冷了脸,眼神里瞬间冰霜一片。
可惜,只顾着发号施令的赵贵妃并没有察觉,或者说,在自幼受宠,飞扬跋扈的赵贵妃看来,他只不过是一介臣子,生死还不是他们主子一句话的事情,所以,她根本就没有将南宫懿放在眼里。
“赵贵妃,事情还没有结论,还是不要如此武断的好。”
萧太后淡淡开口。
其实对于林玦她一向都是喜爱的,只不过,如今皇帝太过于宠信南宫懿,地位甚至危及到了几位皇子,再加上这些日子时有时无的传言,让她不得不提点心。心中一有想法,在对待林玦的态度上,便发生了些许的变化。
赵贵妃轻蔑的瞥了一眼林玦,冷笑一声,“昌源都哭成这样了,这件事,还不够明了的么?!”
“那请问贵妃娘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坐在下首的南宫懿看着她,似笑非笑的开口问道。
他的表情还算友善,可却令赵贵妃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这……”
没想到南宫懿会突然问这个,赵贵妃一时语塞,刚才来的及,她都来不及问到底出了什么事儿,而昌源也就只是哭,并没有说清楚,除了那丫鬟,对了,不是有丫鬟说过吗?!
想到这里,赵贵妃脱口而出,“林二姑娘打了大业国的公主,你现在问发生了什么事儿,这种问题,难道不应该去问那个打人的更合适吗?!”
直接省去了“郡主”的称呼,鄙夷之情可见一斑。
“贵妃娘娘口口声声的说我打了昌源公主,请问,我到底打了昌源公主哪里?”
林玦抬头,冷冷的看着她。
虽然刚才宫女以宫中礼仪为由逼着她换下那套血迹斑斑的衣服,但昌源公主以为这样就能消灭证据,也实在是太过于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