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你手中的一颗棋子。她在你心里,已经有着很重要的地位。”
“她,从来都不是我手中的棋子。”司伽月说这话时,掌中的内光球已向毫不留情的打向白紫璃。
白紫璃极快的后退三丈,手掌一挥,打散司伽月砸向她的光球,唇角勾着一抹姿意的笑容,跟司伽月说:“师兄执意要去找她,我自知阻止不了师兄。我也很好奇什么样的女子,能让师兄另眼相看,左右我都要去东瀚国,那便与师兄同路吧。”
话落,白紫璃不在多看司伽月一眼,果断的给司伽月留下一个背影,吹出一声口哨,一位戎装女子,瞬间在白紫璃面前出现,白紫璃道:“把本公主那匹汗血宝马牵来。”
戎装女子应了一声,转眼退了下去,包公晰这时从前厅奔来,忙给司伽月汇报道:“主子,祥王前来夜访。想必,是因戎人占下凉城,攻打川华边境一事。”
“嗯。”司伽月微微眯眼,抬头看了眼夜色,便向前厅走去,边走边路包公晰道:“请入客厅,。”
待司伽月和包公晰到客厅时,祥王已经坐在位子上,看到司伽月姗姗来迟,不满的愤哼一声,“区区一个幕僚,也敢端如此大的架子,本王亲自来访,竟不露出真面,你东瀚的诚意,就是如此?”
是的,司伽月并未以真容面见祥王,而是隔着一面屏风,见祥王火气正盛,司伽月悠悠的品了个茶水,“东瀚的诚意如何,岂是靠一张容貌断定。祥王今夜盛怒而来,必定不是来向我问罪罢?”
今晚,就算祥王不来找他,他也会去见祥王一面,既然要去白城,他自然会顺便卖一个面子给祥王。
祥王也知此时不是恼怒的时候,他将来意向司伽月娓娓道来,并希望司伽月能为他出谋划策,助他一臂之力。
毕竟,有东瀚太子愿意助他,他自然不会放掉这条大鱼……
“戎人虽然蛮横暴力,却也不会无端攻打凉城,自动挑起战事。”司伽月的靠在椅子的后背上,睨着屏风那边的祥王,分晰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祥王至今还没有擒获瑞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