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右臂,向韩颂委声诉说:“老爷,小的不敢欺瞒,小的胳膊和张麽麽的手腕都是二小姐所伤的,小的以性命担宝,绝无半句虚言。”
张嬷嬷也顺着张护卫的话接了下来去“老爷,张护卫句句属实,二小姐打伤老奴和张护卫,又打伤大小姐的脸,府里的下人和门卫皆都亲眼目睹。
老奴一把贱骨头,受点伤不打紧,可大小姐金枝玉叶,岂是轻易伤得,如今,二小姐还抢了大小姐的住处,还望老爷给大小姐做主——!!”
韩羽烟立刻伪成一副忍悲含屈的可怜模样,走到韩颂面前跪地,手捂着结了血痂的脸,眸中含着泪花悲凉的声音说道:“父亲,二妹脾性野蛮,粗暴狠戾,回府后就抢占了烟儿的住处,烟儿好言与她讲理,她竟弄得毒蛇恐吓烟儿,还出手打伤烟儿,父亲,你要为烟儿做主!!”
韩颂看着韩羽烟受了伤的脸,眉头紧紧蹙起,搭在桌子上的手不自觉的紧握成拳,厉眸瞪向韩姒鸾,怒斥道:“你还有什么话可说?你大姐脸上的伤可是你伤的,你为何又要抢你大姐的住处。”
韩姒鸾心中冷笑,瞟了一眼韩羽烟几人,撩起胳膊上的衣袖,露出满是淤青的胳膊,犀眸直视着满脸愤怒的韩颂,冷笑道:“父亲可知道鸾儿身上的淤青是从何而来——!!?”
韩颂心中一冷,看到韩姒鸾那犀利冰冷的眼神,莫名的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底蔓延到四肢百骇!!!
当看到韩姒鸾胳膊全是一块块悚目惊心的於青时,他眉头紧紧皱起,“你久居山中,磕磕碰碰,有些淤青在正常不过……!!”
“呵呵——”韩姒鸾冷冷一笑,放下袖子冷视韩颂,“在山上磕磕碰碰受点伤确实很正常,可是鸾儿这伤却是大姐拳打脚踢打出来!”
闻言,韩颂勃然大怒,指着韩姒鸾厉声怒斥:“住口,你之前藐视太子,给太子写下休书违抗圣旨,已经犯了抗旨大罪,要不是你大姐向太子求情饶你一命,你哪还能站在这里,你不感谢你大姐,竟还冤枉你大姐!”
韩姒鸾轻蔑一笑,韩羽烟会给她求情,天上都要下红雨,真不知道,韩羽烟和韦氏在韩颂面前给她安置了多少罪名。
“鸾儿有没有冤枉大姐,各位姨娘和妹妹都是见证”韩姒鸾冷睨着韩颂,轻蔑道:“父亲若是不相信,可以询问几位姨娘和妹妹,相信姨娘和妹妹们说的话,父亲总该相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