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厉洺翼就是如此，让秦念歌签下契约，做了他的情人。
现在，秦念歌不会！
因为此时的秦念歌，再也不会像是从前那般的懦弱和容易屈服，她不会妥协。
即便是在秦念歌的心里，厉洺翼始终是占据着重要的位置，无人可替代的，她也不会再像是从前那样，用一个契约的身份，情人的身份，留在他的身边！
断然不会！
“厉总，请你自重！”秦念歌愤然开口，她的语气，变得十分的不满。
厉洺翼将秦念歌所有的反应都看在眼里，这些似乎都在他的意料之中的。
因为厉洺翼早就知道，秦念歌再也不是以前的秦念歌，她已经改变了！
不管是她的人，还是她的心，还是她处理事情的方式，都是和以前截然不同的。
“难道你认为我不够自重吗？用你的情感换取设计师的身份，难道不划算吗？”厉洺翼继续刺激着秦念歌，他的语调之中，带着无尽的嘲讽。
厉洺翼的目光，死死的盯在秦念歌的脸上，不肯错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变化。
秦念歌的手，在桌子底下，已经用力的握成了拳头，她十分的愤怒。
如果不是要和厉洺翼谈判的话，秦念歌早就已经控制不住的去打厉洺翼。
但是，她不能！
深吸一口气，秦念歌故作平静的说，“厉总，您还真是看的起我，。但是很抱歉，我对你不感兴趣，更加不会愿意做你的情人，你清楚了吗？”
秦念歌的话，说的十分的笃定，她的目光，认真而坚定，丝毫不躲闪。
可是秦念歌的心里，却在不停的打鼓，生怕会被厉洺翼看出她隐藏起来的情绪。
厉洺翼眸如鹰，敏锐而凌厉。
两个人隔着桌子，深深的对视，只是彼此眼神中的情绪，却是截然不同的。
一个带着玩味。
一个带着气愤。
许久都是沉默的，这沉默的气氛，让人的内心，觉得越发的压抑起来。
这个时候，秦念歌感觉身体上似乎是有蚂蚁在攀爬一样，十分不舒服。
她想要放弃，想要立刻离开，然后去机场，买最快的机票回米兰去。
再也不要回来。
再也不要看到厉洺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