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怎么处理?”禹柄宇继续尴尬的问道。“真的要撤掉金时君台长吗?”
“很难吧?”大妈深深的瞥了一眼稳稳坐在对面的金钟铭。“我刚上任才一天……就算是从选举出来那一刻算起也不过两三个月,难道两三个月就能撤掉自己新任命的主任高官吗?这个东西对政治威信是多大打击?再说了,就算不讲政治,金台长也跟了我这么长时间了,今天又因为一些……一些价值起伏不定的事情挨了打,这种情况下,怎么想我都得先安抚一下他才对吧?”
“这两个问题其实只是一个问题,要合起来看。”金钟铭似是而非的答道。
“怎么讲?”大妈稍微来了点兴趣。
“今晚上这件事情本身……怎么说呢?如何解决只需要您的态度的就行,只要您能下定决心给出一个确切的表态,那我觉得当了几十年检察官的禹柄宇首席有一万种手段从事情本身入手解决这个问题,然后给所有人一个完美的交代,并让任何人都说不出话来。”
大妈看了眼自己这个检察官出身的秘书,对方微微颔首。
“可是我也说了,这个态度不好表啊!”大妈又一次眯起了眼睛。
屋子里再度沉默了片刻,而过了一会后,金钟铭突然若有所思的开了口:“关于这一点……我其实一直想问总统女士一件事情。”
“你说。”
“您还嫉恨我那天带你去看《恐怖直播》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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