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了些粥,没什么胃口。”文绿柳说着,眉头皱起来,显然对这种情况很担忧。
文志远听了,便对文绿竹说道,“安慰一下你姐,我真的没多大碍。”
“行了,我们知道的,你躺着好好休息,脑子就别乱转动了。”文绿竹说完这话,又将谢必诚的朋友会送鸡汤和猪脚过来的事跟文志远和文绿柳说了。
两人听了都有些不认同,文绿柳道,“老谢的朋友非富即贵,这样麻烦人家并不好。”
“我也这么想的。可是人家打电话来,东西都快炖好了,我总不能叫人家不用来了吧?再说了,这人估计和老谢交情比较深,我们太客气也不太好。”文绿竹说道。
文志远听了便说,“那就这一回,以后可别了。毕竟是老谢的朋友,我只是你的哥哥。”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呢,我的哥哥是老谢的大舅子,老谢他朋友可不得对你尊敬点儿。”文绿竹反驳道。
文志远和文绿柳便不知怎么反驳了,但心里始终觉得不妥,便打算到时人来了他们劝一劝。
半个小时很快到了,文绿竹和白绫下去接人。
来人是一对四十左右的夫妇,气质很好,两人手中拎着东西,身后跟着一个汉子也是拎了好些东西。
“是石先生和他太太,结婚时他们出席过婚礼。”白绫一看到那对夫妇,便在文绿竹耳边低声提醒。
文绿竹懊恼得想拍脑袋,感情还是见过面的。不过她心中懊恼,脸上却带上了笑意,迎上去礼貌地打招呼。
石夫人打量了文绿竹一下,笑道,“好些日子不见了,绿竹并没有怎么变化。”
“我这都成年了,想要变化也难啦,不过变老和变胖还是很有可能的。”文绿竹笑眯眯地说道。
“你在我们跟前说老,可就不应该啦……”石夫人笑说了一句,又叹道,“谢生也是的,这么近也不带你来看看我们,等他回来了,你们到我家里坐坐。别的不敢说,好饭好菜还是招呼得起的。”
文绿竹笑道,“去年年尾办的婚礼,蜜月放到了今年上半年,又要拍婚纱照,故积压了好多工作,我们抽不出空来去拜访。等老谢回来,我们一定经常上门叨扰,只盼你们不嫌我们烦。”
谢必诚和她住在凤镇,凤镇算是她娘家。她和谢必诚没去拜访石先生夫妇,只怕石先生夫妇也不好意思去她娘家那边打扰。
毕竟是探望病人的,石先生夫妇和文绿竹寒暄了几句,便进入主题,跟着文绿竹上楼看文志远去了。
他们是地道的省会人,煲汤技术比文绿竹厉害多了,鸡汤和猪脚都喷香,最妙的是带来的小粥,就连文志远没什么食欲,也吃了一大碗。
“好好养伤,不用客气,我们跟谢生交情深厚,他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我们也有朋友跟你一样,后来养得一点后遗症都没有,药方我们要来了,等会儿给你们。”石夫人快言快语,说得十分得体。
这让原本打算说拒绝话的文绿柳和文志远都开不了口拒绝,直到人家离开。
文绿竹和白绫将人送到电梯口,石先生夫妇便怎么也不肯让她送了,只道,“你和我们这么客气,反而是伤感情。”
这话说得文绿竹再不好送人下去,只得领着白绫站在电梯旁,目送他们离开。
回到病房,文绿柳拿着一张单子在看,见文绿竹回来了,就笑道,“这是出院之后用的,到时交给爸妈就是了。至于我们,石先生夫妇竟然连核桃都带来了,我们夹核桃吧。”
“这是以形补形?”文绿竹有些惊愕,猪脚炖了就算了,核桃算怎么回事?文志远只是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