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刘晴的哭诉,心中又震惊又觉得好像有点理所当然。
难怪当初二舅母很肯定地跟她说,大舅家里有钱,却舍不得买车。想来二表哥从快递公司赚到的钱给了二舅妈,二舅妈暗地里又偷偷给大舅妈的。
当初林家旺和某些领导谋夺快递公司时,难怪大舅妈会厚着脸皮叫自己同意让出快递公司——可能在她心目中,真正将快递公司撑起来的,是她的二儿子。
但是这个秘密藏了这么多年,覃妈妈为什么突然要揭穿了呢?
“别哭了,外公外婆一定会处理好的。再说了,大舅现在还没退休,如果他超生的事闹出去,可能做不到退休了呢。舅公舅婆也在那边,肯定会帮忙出主意。”文绿竹安慰道。
刘晴哭得打嗝,“可是我不愿意二哥不是我的亲生哥哥……”
“这有什么啊,二表哥人那么疼你,就算不是你的亲生哥哥,以后还是会对你很好的。难道你不相信二表哥的为人吗?”文绿竹笑着安慰道。
刘晴想了想,心中始终不舒服,嘟囔道,“可是感觉就是不一样了。”
“唉……”文绿竹叹口气,“我觉得二表哥才是最伤心的,你快别哭了,等二表哥出来一定要好好安慰他。”
“他真的会伤心吗?”刘晴问得可怜兮兮的。
文绿竹肯定地说道,“自然伤心啊,被自己亲生父母抛弃了,长大又发现疼爱自己的父母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从小疼爱到大的妹妹也要和自己生疏了……可能这天下,再也没有比他难过的人了。”
“你说得也是……”刘晴沉默了一会儿,“那我不哭了,还当他哥哥,我去和三哥还有表哥商量一下。”
“嗯,去吧。大家都不要多想,即使不是亲生哥哥,那也是堂|哥,处了这么多年,关系早就很深了。”文绿竹叮嘱道。
挂了电话,她躺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覃妈妈突然将这件事捅出来,会不会和舅公舅婆当时分财产有关系呢?
可是捅出来,大舅分到的财产得分一部分给二表哥,大表哥夫妇岂不是要吃亏么?覃妈妈不可能这么笨,为着吃亏就将这件事捅出来的吧?
她正想得起劲,身旁忽地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你躺在这里是准备要会情郎吗?”
文绿竹吓得一下跳了起来,戒备地看向来人。
“你这样脸盲,平时会不会将别的男人错认成老谢亲上去?”叶思吾见文绿竹看陌生人一样看自己,气得磨牙。
文绿竹冷哼了一声,“老谢是我男人,我怎么可能会认错。你哪位啊,该不会是叶思吾那货吧?”
“不好意思,就是我!”叶思吾黑着脸说道。
文绿竹一听,顿时笑了,然后快步上前,对着叶思吾就踹。
“你干什么——”叶思吾连忙后退,躲开了文绿竹那一脚。
“我不是说过了么,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文绿竹说着,又上前去,终于踹中叶思吾才肯罢休。
叶思吾黑着脸走过来,“别以为我真的怕你!”
“来啊,手下败将。”文绿竹说着,上下打量着叶思吾,“听说你去了非洲,现在看看果然黑了许多啊。”
“还不是你那个阴险狡诈恶毒的老谢干的好事!”叶思吾脸色更难看了。
晒黑了不是最可怕的事,可怕的是那边的黑女人,一个赛一个的丑,简直虐|待他的眼睛。
为了逃避视线之内没有美女的悲惨命运,他不得不屈从于老爷子,答应了老爷子一个条件,匆匆离开非洲,跑到了欧洲去。
“哼,你怪我老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