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极品,彻底服了。
人至贱则无敌,她还真比不过她们。
二姨冷笑起来,“知道我们要出发了,就不会临时打个电话过来问候一声么?若打来问候一声,人数不就清楚了么?”
文绿竹真的生气了,看着二姨冷笑,“你坐飞机,要我怎样问候?难道让我祝你一路顺风?”
“呸呸呸,文绿竹你这臭丫头说什么呢……果然是未婚——”她说到这里,只觉得被什么庞然大物盯住了,再也说不下去了。
她伸手抹去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视线看去,看到的是让她也忍不住脸红心跳的谢必诚。
陈松香觉得自己母亲这样大呼小叫,在表妹夫面前丢尽了脸,便扯了她一下,不好意思地看向谢必诚,“阿城,我妈说话直率,请你不要介意。”
明明我才是你表妹,你越过我跟谢必诚道歉,还道成这么赤|裸|裸的挑衅,真的好吗?
文绿竹在旁看向陈松香,见她双颊绯红,看向谢必诚时羞涩无比,顿时被雷飞了。
所以别的女人还没上门来,我自己的表姐竟然就想撬我的墙角了?
“这不是直率,这是丢人。阿城你不要理会我二姨,她这个人就是尖酸刻薄。”王莲芬娇滴滴地说道,看向谢必诚的目光柔情似水。
文绿竹:卧槽,撬墙角的一来就来俩,回头给阿左阿右加工资,让他们看紧点谢必诚才行。
“王莲芬你这小娘养的,你说谁呢?”二姨的声音一下子尖了起来。
骂文绿竹她有压力,可骂王莲芬她有的是劲!
谢必诚和文绿竹生得好,一对俊男美女站在这里,引得很多人频频看过来。又有大姨二姨和两个表姐手撕,就更多人看过来了。
文绿竹觉得谢必诚这样的人如果被卷入机场撕逼这样的风波,简直是罪过,于是首先将谢必诚推进车里,又随手招了一辆出租,吩咐出租跟着她和谢必诚的车走,便看向大舅二舅一行人,
“赶紧上车,有什么回去再说。”
大舅早就觉得脸面都被丢光了,这时听了文绿竹的话,连忙窜进谢必诚那车子里。
二舅和二舅妈也跟着进去了,剩下四个大极品带着两个小孩子,刚好三个三个一辆车。
将车开到早就预定好的酒店门口,坐在文绿竹车里的二姨一张老脸马上拉长了,“你让我们住酒店?舅舅家不能住?你婆家也这么小气不给住?”
“妈,你这么说做什么呢?这不是让表妹夫为难么。也许表妹夫家里不富裕,不够房子招待我们呢!”陈松香连忙帮谢必诚解释。
文绿竹气得笑了,“这里离医院近,方便大家照顾完外婆回来休息。”
“你们都有车,去哪里不方便?千里迢迢来到,让我们住酒店,断没有这样的道理!”二姨尖刻地叫道。
文绿竹心想,我又不当你们是亲戚,可不就是适合让你们住酒店么。
她懒得跟二姨废话,开门就直接下车。
才下车,就听见大姨喊,“绿竹,快来给出租车钱。”
文绿竹看了铁公鸡大姨一眼,走过去给了出租车钱。
大姨下了车,牵着自己的孙子,冲文绿竹说道,“绿竹,你是嫁到北京的,是主人。我们千里迢迢来到这里,是客人。现在客人到了,你作为主人,得负责我们的衣食住行。”
文绿竹暗地里翻了个白眼,虽然她是打定主意会负担这一切,可是眼下被人叫着负担,心里却不爽了。
这时二姨终于被她女儿陈松香弄下车了,她还不依不饶,看到谢必诚也打开车门走出来,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