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二姨夫妇听得面有菜色,一点都不怀疑他说的话,连忙点点头。
那么多钱,那么多栋房子,如果全部收回,无疑是要她们的命。
文妈妈看向曾老爷子,“大舅,是我们给您添麻烦了……”
“你们回去吧,谢家那边会准备婚礼,但是女方家这边请酒的事,也马虎不得。”曾老爷子叮嘱文妈妈。
文家这边的亲戚,都是普通人,天长路远,到时断不可能都去谢家准备好的婚礼场所的,女方家按照当地习俗摆酒,这事就必须得办起来。
文妈妈点点头,表示自己正在办。
文绿竹则想着,难道谢家一直在筹备婚礼而她不知道?不过这事回去问问谢必诚就知道了,此时不容多想。她看向曾老爷子,叮嘱,“这些我们都知道,舅公你别操心。那些枸杞蜜,你和舅婆记得每日冲来喝……”
吩咐完了,文绿竹想起房子的事,见老爷子也在这里,这时说出来正好大家都听到,便继续道,
“大姨、二姨,外公外婆对我还是很好的,你们就不用去他们跟前帮我说话了。因为北京的房子更贵,他们便只给了我一套。还有一套,是舅公给的。”
说着,就看向曾老爷子。
曾老爷子一听就知道文绿竹这意思了,微微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大姨二姨一听,顿时又觉得不平起来。是啊,北京的房子更贵,估计一套抵得上他们好几套了,两老还是一如既往地偏心嘛。
还有这个大舅,他怎么只给文绿竹一套房子,就没给她们?
论起血缘关系,她们比文绿竹更近一层。论起照顾,她们最近都住在这边,早晚陪着说话讨好,难道还比不上个文绿竹吗?
却不知道,她们跟村中泼妇一样,惺惺作态特别明显,得了空又暗地里说话踩这个骂那个的,让曾老爷子和曾老太太心里十分不喜欢。
大姨二姨夫妇心里都很不痛快,但是在才放了狠话的曾老爷子跟前,什么话也不敢说,当真全憋在心里了。
文绿竹又跟曾老爷子、二舅二舅妈及大舅告辞,就和文爸爸文妈妈急匆匆地走了。
回到家之后,文绿竹上网一查结婚需要准备的东西,脑袋都大了,嗡嗡作响。她想起曾老爷子说谢家已经在准备,便马上打电话给谢必诚。
谢必诚听她这样一提,就安慰,“嗯,你舅公说得没错,我爸妈肯定准备好了……”
“真的?那需要我们这边帮忙吗?”文绿竹稍微放了心,又问道。
谢必诚也不是很确定,说道,“我姐出嫁的时候,我爸妈全权办理的……如果你想看,我去问问……”
“不用了,我相信他们……”文绿竹躺在沙发上,“我刚看了一下,非常繁琐……你爸妈做这些只怕也累,不如让婚庆公司来做……”
“应该就是请婚庆公司的,我爸妈最多不时看一看,我家里劳动力很多,不会劳他们亲自动手的……”谢必诚说得肯定。
不过虽然这么说,挂了电话之后,他还是专门打电话回家问了一下。
“你放心,你姐和明善帮忙看着,我和你舅妈也都看着……你们两个什么也不用做,只管准备好婚纱礼服,到时人到场就是了。”谢老太太声音里带着笑意,显然这种忙碌让她心情很好。
她都这么大年纪了,终于盼到了老来子结婚,心情好得再忙几倍也支撑得住。
“妈,你和舅妈年纪大了,还是不要多管,交给姐和明善就好了。”谢必诚想了一下自己母亲和舅妈的年纪,就有些心疼。
谢老太太笑着说道,“妈知道你心疼我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