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他是龙凤胎的爸爸,没错吧!三个月的工资啊!”可惜没有人愿意跟她赌!
谢必诚、豆豆和菜菜都是习惯了被人行注目礼的,这时被这么多人看着,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
选了个靠近门口的位置坐下,由豆豆和菜菜点单,他们不约而同地点了水晶胶。
谢必诚口中说着自己喜欢吃的,让豆豆和菜菜帮忙点上。等豆豆和菜菜点好了,他拿过来检查,见没有出错,又连连赞豆豆和菜菜聪明。
服务员周小姐过来收单,看了看谢必诚,笑道,“这次是爸爸陪着豆豆和菜菜来吃呀,妈妈呢?”
她以前经常见文绿竹带龙凤胎来吃,彼此已经算熟悉了。刚才看见谢必诚,脑子里闪过不下十个版本的狗血剧,再被其他姐妹怂恿,便忍不住过来打听消息。
“妈妈在家,爸爸有空,所以爸爸陪我们来。”豆豆认得这位周小姐,并不觉得她是来跟爸爸搭讪,所以很客气地回答了她。
确定了人物关系,周小姐再不敢多问,点点头又赞了菜菜一句就拿着单子走了。
谢必诚侧头看向不远处的电梯,想起那次被文绿竹认错了的事。紧接着又想起,文绿竹离开之后有个服务员看到他,专门走过来跟他说,他的小孩在等他回来一起吃。
想来那次是文绿竹带豆豆和菜菜来这里吃茶点,后来下去拿东西,结果有个服务员看到他和豆豆神似的脸孔,认出是父子,便专门过来说。
可叹他当时心有怒意,并没有将服务员的话放在心上。
如果……如果他当初听进去了,也许会早点发现自己这一对龙凤胎。
不过那时候他对文绿竹心有误解,只怕发现了更要怀疑是她心机深沉了。
谢必诚失笑起来,又记起当初进了电梯,好像听到了菜菜问豆豆妈妈为什么还不回来的声音。
曾经那么接近过,可还是擦肩而过了。
幸好,现在终于在一起了。
三人简单吃了一些,便结账离开。
谢必诚送豆豆和菜菜去上钢琴课,再次遭到了围观。
这一天下来,他可算是将和豆豆菜菜有师生关系的人都认识了个遍,也算是宣布了他本人的存在。
晚上回到桃花寮,吃了文妈妈准备好的热气腾腾的饭菜,谢必诚和文绿竹一起陪两小玩闹,差不多到时间了,便帮两小洗澡。
等大家熄灯之后,谢必诚又摸到了文绿竹的房间里。
文绿竹已经习惯了他每晚前来,倒也不吃惊。不过她吃惊的是,谢必诚今晚跟吃了炸药似的,特别勇猛。
第二日,文绿竹起来,谢必诚和豆豆、菜菜已经走了,文妈妈逮着她又是一顿训,“以后嫁到别人家里,可不许这样了。起床这样迟,婆家人肯定要说……”
文绿竹一句都不敢反驳,只低头连连应是。
吃完早餐,她在家里看网店的各项数据时,听到了外头有吵架的声音。
皱了皱眉头,文绿竹站起身来走出去,认出了其中一个人是四伯母,另外一个看衣着,应该就是七伯。
“绿竹你来评评理,七伯借住你们家里是不是就不行了?你是小辈,你来给评评理。”七伯看到文绿竹出来,马上端起长辈的架子说话。
他仔细观察了这些日子,发现了谢必诚当日开过来的两辆车子,一辆是谢必诚平日上下班用,另外一辆被开走了。想来真的是借来的,所以其中一辆要还给别人了。
想通了这一点,他心里对谢必诚的评价就低了。就连对文绿竹的评价,也跟着低了一个档次。
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