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又没有伴,成长起来未免孤单,而且只怕也不够活泼。
“来,把我们家乐乐畅畅放进婴儿车去,一起去外婆家走走……”谢老太太看到婴儿车来了,便笑眯眯地说道。
由始至终,都没有对七伯这事发表什么意见。
文绿竹见谢老太太不提,自己自然就假装不知道。
大家将东西收拾好,又带齐乐乐畅畅的奶粉和尿片,这才慢慢出门到隔壁文家去。
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四伯和七伯竟然也在屋中。
文绿竹坐下来,周福宁便坐到了她身边,压低声音,“来道歉的,说之前自己没见识,错把珍珠当鱼目,让张彬别放在心上,晚饭还要敬酒道歉。……可真是能屈能伸。”
她也是极其看不惯七伯,因此说完了事件始末,忍不住跟文绿竹嘲讽了一句。
文绿竹看去,见七伯笑吟吟的,一派光明磊落地跟张彬和文爸爸说话,看到谢老太太来了,又不忘礼貌地问好。反而是四伯,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似乎之前扔了手镯的是他。
文绿竹心中暗叹一声,她这个七伯可真是个人才,如果多读点书去搞外交未尝不是个好苗子。
吃午饭的时候,七伯果然若无其事地做出一副豪爽的样子,跟张彬喝酒,又说了些抱歉的话,就将这事揭了过去。
他是长辈,一切做得又很是真诚,张彬心中再无一丝芥蒂。
就是文爸爸和文妈妈,对七伯这番表现心中也甚是满意。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