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婴儿车推了乐乐和畅畅到文妈妈家里玩耍,谢老太太和李老太太跟金刚似的跟在她身后。
才走到文妈妈家门前,就看到一个妇女黑着脸出来了。
文绿竹看不出那是谁,见那妇女也没打招呼,甚至连视线都没扫过来,便假装没看到人,高高兴兴地推着婴儿车进园中。
文妈妈正在园中,脸色有些不自然,看到文绿竹便挤出笑容来,“来了,快进来。”说完看了看婴儿车,又问,“天气这么冷,怎么不帮他们多穿点?”
谢老太太笑道,“我也这么说,可绿竹硬是说穿够了。”
文绿竹推着咿咿呀呀的乐乐和畅畅进去,口中道,“穿得够多了,也不是多冷。”
一行人进屋说话,觑着文妈妈、谢老太太、李老太太和宋莲几个在逗晨晨、乐乐和畅畅,文绿竹偷偷拉了周福宁到厨房里低声问,“刚来的是谁?我看我妈不大高兴。”
周福宁压低声音,“是你大姨,来借钱的。一开口就说要一百万万,妈说没有,她说妈骗人,又说妈和外婆一条心,都不愿意帮她。具体什么事我也没听清,然后大姨就黑着脸走了。”
“我大姨?她竟然是借钱的?倒叫我吃惊了。”文绿竹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
周福宁看了看窗外,“咱们家和大姨二姨家到底有什么矛盾?我看关系生疏得很。”她是做媳妇的,什么都不知道,到时走亲戚容易尴尬。
“我也不大清楚,就是关系不好。以前听二表哥和刘晴说了一嘴,说什么大姨二姨嫉妒外公外婆偏疼我妈……反正我只知道这些。”文绿竹说到最后摊摊手。
周福宁皱着眉头,听得更混乱了。
这时外面文妈妈叫文绿竹出去吃甘蔗,文绿竹扬声应了,又拍拍周福宁的肩膀,“你别多想了,虽然是亲戚,但是你表面功夫做好了就成,别的一概不理。”
周福宁点点头,想起一事,便笑道,“你听说没?刘晴要带曾舅公舅婆介绍的男朋友回来啦。早上二舅妈打电话给妈说的。”
“真的?前些日子我和她通话,没听她提起这事呢。”文绿竹回道,那时刘晴打电话给她,是说姚芊芊的事。
“是真的。我也没接到电话,估计刘晴只跟二舅妈说了,还没来得及通知我们……”周福宁说道。
这时外面文妈妈的催促声又响起,姑嫂便不再说话,出去啃甘蔗了。
晨晨小朋友已经满一岁,看到大人吃什么都伸手要,因此周福宁拿了榨汁机榨了甘蔗汁出来给他喝。可他愣是不愿意喝,偏偏打算用他刚长出的六条乳牙啃。
文绿竹倒了些甘蔗汁,拿调羹蘸了点儿喂给乐乐和畅畅,速度飞快,因为喂慢了,迟吃到嘴的胖子肯定要哭。
又过了几日,刘晴果然带了男朋友回到凤镇,第二天一早就上门来认人了。
这种带人上门来的意义很明确,如无意外,就是未婚夫了,可以开始讨论婚事了。
小伙子叫张彬,家里都是从政的,爷爷奶奶是,父母也是,他自己也考了公务员,职位暂时不高,但是有父母,要升上去也容易。
文志远招待他说话,两人谈起来,发现彼此读的本科是同一个专业,话题就多了起来。
刘晴却不大听得懂这个,正好听到说大家在荷塘里挖藕,便叫文绿竹和周福宁一起去瞧热闹。
乐乐和畅畅睡了,有谢老太太李老太太看着,文绿竹无聊,便也拉上周福宁,更刘晴一起去看。
路上文绿竹拉住刘晴,摇晃她左手那绿莹莹的翡翠手镯,“快快从实招来,这手镯子是不是未来婆婆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