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爷子。
此时下的是小雪,不能堆雪人玩,所以文绿竹在小雪中跑了一圈就领着三个小的回来了。
回到客厅,文绿竹高兴地吃了一个大苹果,又站起来,“我忘了把好消息跟我爸妈说了……”说完就往二楼跑去。
拿着自己的手机,文绿竹打电话一一通知文爸爸文妈妈,文志远和文绿柳。
文家人都松了口气,放下一直吊着的心,“确定看得见了吧?视力没受损吧?……好,好,看见了就好,过些天记得回来参加婚礼。”
元旦即将到达了,文志远的婚礼也准备举行了。
文绿竹爽快地应了,表示一定会提前回去。
虽然恢复了,但是文绿竹还是和谢必诚去了一趟医院,让李医生帮忙做个详细检查,确保真的完全康复了。
检查结果很乐观,文绿竹是真的完全康复了,视力甚至没有受到损害。
得到李医生的确认,文绿竹心情很好,回到家之后,又继续打电话,一方面说自己已经康复了,一方面感谢大家的关心。
叶思吾怒气冲冲地打来电话,问文绿竹所有人都通知到了,为什么不通知他。
文绿竹其实是忘了要通知他,没好意思直说,只好道,“你自己的伤还没好,我怕你知道我康复了会心理不平衡。”
“我是那样的人吗?”叶思吾咬牙切齿。
文绿竹回答得很认真,“你就是啊。你自己也说过,你这人记仇,我怕你小里小气的,因此又给我添一笔。”
叶思吾气得挂了电话。
之后几日,文绿竹虽然恢复了视力,但是并不敢看书上网,而是继续尽量多地休息,一有空就看绿色植物。
视力恢复一个星期之后,文绿竹跟谢老太太提出,准备回南方参加文志远的婚礼。
“到时我们都去,我们家送的贺礼都准备好了。”谢老太太说道。
因文绿竹说她多了一条皱纹,可算是彻底激怒她了,她这几天都不给文绿竹好脸色。
也亏得文绿竹脸皮变厚了,完全不受影响。刺绣的时候还专门到她跟前晃悠,跟她请教问题。
“那感情好,我打电话回去让我妈请人帮我们提前收拾好屋子。”文绿竹高兴地说道。
“那记得请人收拾,别让你爸妈自己去清理了。天气冷,叫他们爱惜自己一些。”谢老太太说道。
“哎——”文绿竹高兴地应了一声,盘算着自己另外又送什么东西。
这时谢老太太又看向文绿竹,放了个重磅炸弹,“我和你爸商量了一下,今年过年到你娘家过。”
“咦?真的吗?爸妈你们对我实在太好了!”文绿竹高兴地扑到谢老太太身上。
谢老太太一张老脸笑得跟橘子皮似的,嘴上却没好气道,“知道了以后说话就注意些,别说叫人不开心的。”
文绿竹放开谢老太太,认真端详谢老太太,“妈,你眼角一下少了两条皱纹,真的——”
“你就贫吧……”谢老太太被她弄得哭笑不得,“赶紧多去看看咱们家那些苏绣成品,多看看颜色搭配。”
文绿竹点点头,忍不住又问,“妈,你们跟我们到南方过年,大哥二哥三哥他们就留在家里吗?”
“他们也去南方。”谢老太太说道,“我和你爸商量了,迟些再跟他们说——”
文绿竹满心惊愕,马上想到谢必诚说过的,明年领导人换届,谢二哥会上。
谢家所有人一起到南方过年,和这件事有关系吗?
在这关键时刻,不是该一直留在北京